上面都有同一商号暗印。
他道:“东岬火罐船,用的也是他们的货。”
原本动摇的官员纷纷往前看账。
有人脸色白。
有人袖子抖。
灰须文臣闭了嘴。
鸿安拿起青灯。
放下。
又拿起隋字灯罩。
放下。
最后把海煞残旗、菲莱和约、旧商号账册并排压在御案上。
“瀛洲试探。”
“菲莱牵制。”
“旧商阻政。”
“海煞为刀。”
他声音不高。
殿中每个人都听清了。
“这不是海路和约。”
“这是要奉天自断海根。”
灰须文臣跪伏在地。
“臣……臣只是忧民。”
鸿安看他。
“忧民,就把账交给姚广忠。”
“借敌人的蜡、敌人的纸、敌人的粮船来压王令。”
“那叫通敌。”
姚广忠落笔极重。
“海路和约入案。”
“献约商号,押。”
“附和旧臣,候审。”
殿门外军卒入内。
旧商号代表瘫在地上。
“王爷饶命!”
许初不在。
不然他大概会说,饶你可以,先把火罐船吞了。
鸿安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