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岬枯骨,可能就是他留下的旧账。”
殿内第二次安静。
这一次,旧臣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
鸿安看向刚才那老臣。
“还是散匪?”
老臣喉结动了一下。
“或是旧水师余孽。”
“未必……”
话没说完。
第三道急报到了。
这一次不是骑卒。
是一个瑶光水下暗线。
他被两名军卒扶进来,嘴唇白,肩头有刀口,怀里抱着一只黑油皮囊。
“仇师统急报。”
李潇亲手接过。
油皮囊打开。
里面是一块割下的令封碎角。
还有一张血写的短报。
李潇读得很慢。
“仇汝风潜入内湾。”
“黑石港不止十七船。”
“外湾诱敌船十七。”
“内湾战船三十六。”
“山坳藏船四十九。”
“大小船合百余。”
“匪众约两千。”
“分修船、巡哨、火油、粮仓、炮位、暗礁引航六营。”
“寨主厅悬瀛洲新旗。”
“案上有杨坚同源金线令封。”
殿中响起压不住的抽气声。
百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