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脸色就变了。
老渔户拄着竹竿,颤声道:“我说过,那年烧湾不是散匪。”
一个妇人抱着旧木牌挤到军吏前。
“军爷,我家男人沉船那晚,也见过黑帆。”
一个瘸腿船工从怀里摸出半张旧海图。
“外礁以东,有夜火。”
“以前不敢说。”
“现在能说吗?”
军吏抬头。
“写。”
“都写。”
到傍晚,三地案桌上堆满旧海图、沉船牌、断桨、海匪旧案。
朝堂的震惊,顺着榜文一路烧到沿海。
王城大殿内。
那名瑶光斥候还未退下。
他从湿衣内层取出最后一枚木牌。
“王爷,宁副师统另附一物。”
木牌湿透。
正面刻着潮汐时辰。
背面只有四个字。
今夜迎王。
李潇伸手拿起木牌,指腹在边缘一停。
木牌边上,有一圈极细的金线纹。
鸿安看见了。
姚广忠也看见了。
那纹路,和杨坚逐海时升起的瀛洲新旗,一模一样。
殿内风声忽然冷了半分。
鸿安缓缓开口。
“迎谁的王?”
无人回答。
只有海防图上,那道从黑石港延向外海的细线,正对着东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