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渔户、盐工、商船伙计、漂民。”
“分十六队,探荒岛、暗礁、航线、海匪补给点。”
殿内终于炸开低声。
一名白须旧臣出列。
“王爷,东鲁新定,旧民待养。”
“此时天权南调,玉衡驻港,瑶光入海,是要把北境七师都拖进海防泥潭吗?”
又一人出列。
“安民新令墨迹未干,沿海又起兵声。”
“百姓刚脱东鲁征铜之苦,难道又要受造船征兵之累?”
第三人更狠。
“李统帅以海防为名调七师离内陆,谁知是防海,还是拥兵自重?”
武将列里,许初冷笑一声。
“说得好。”
那旧臣一怔。
许初接着道:“就是没说人话。”
殿内气氛一沉。
鸿安抬手。
许初闭嘴。
旧臣趁势上前,双手呈上一册。
“臣有海门民户联名册。”
“沿海百姓惧兵入港,惧船坞扰民,惧哨港拆田。”
“请王爷缓建哨港,缓调天权、玉衡。”
册子展开。
红指印密密麻麻。
一眼看去,像一片血点。
旧臣声音抬高。
“王爷曾言治下百姓不跪粥。”
“今日百姓不愿军驻其门,王爷可还听?”
这句话落下,连新附官员也低头看向地砖。
民生二字,最重。
姚广忠伸手接册,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