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有浪,有盐雾,有潮气。”
“炮一响,船先散。”
旁边几名老匠跟着点头。
“后坐力顶不住。”
“火药受潮。”
“炮口一偏,打的是海。”
“王爷要水师,咱们能造船。”
“可炮,不能下海。”
这话一出,年轻匠人不敢吭声。
不服归不服。
炸膛是真会死人。
温景明没有骂人。
他转头。
“试。”
姜铸炮咧嘴。
“等的就是这句。”
半日后,海门旧船坞外,一艘缴获的东鲁旧战船被拖入浅水。
船身修过。
甲板加了木梁。
一门天权轻炮被吊上船头。
鲁承火站在岸边,抱着手,脸色更黑。
“陆炮就是陆炮。”
“绑上船,它也不姓海。”
姜铸炮没理他。
他亲自验炮。
装药。
塞弹。
压实。
点火兵退后。
温景明抬手。
“放。”
轰!
炮声炸开。
第一,炮弹偏出三丈,砸进水里。
水浪溅上甲板。
船身猛地一斜。
炮座木楔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