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苏衍炮台侧墙!”
天权炮火连砸。
短炮位一个接一个塌下。
鸿安站在军案前,手指压住东门。
“天玑正推。”
“天权碎节点。”
“天璇切宋临渊与苏衍。”
“玉衡封宫城后渠、暗渠、水口外线。”
李潇将三块木牌放在案上。
旧道退。
后渠夜运。
火器营调料。
“杨坚父子只剩亲卫。无粮,无炮,无兵可调。”
鸿安看着城内烟尘。
“那就打穿。”
东门内街,许初亲率天玑撞上第二道巷口。
宋临渊站在断墙后,短刀滴血。
敢死队一批批顶上,又一批批倒下。
天璇从侧巷杀出时,宋临渊身边只剩十几人。
许初劈开一名残卒,刀尖指向宋临渊。
“弃刀。你这脑子,死了可惜。”
宋临渊看了一眼宫城。
那边被烟挡着,只剩一截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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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尽其职。”
许初骂了一声。
“读书人就爱说这种费命的话。”
宋临渊反握短刀,率最后残卒冲出。
天玑盾墙合拢。
长枪落下。
宋临渊倒在巷口,手还指着宫城方向。
许初站了片刻,没补第二刀。
“收尸。记名。”
旁边天玑兵一怔。
许初把刀上血甩掉。
“他该死,不该烂在泥里。”
另一边,苏衍的最后一门短炮崩了膛。
药箱见底。
火器营残卒被压在塌墙后,只剩十来人。
老匠户满脸灰,拖着断腿爬到苏衍身边。
“苏统,没炮了。”
苏衍看着那门裂开的重炮,又看向城外天权炮阵。
北境炮火还在响。
一声接一声,稳得让人恨。
“还有药吗?”
火器兵翻开空箱,摇头。
苏衍抓起一支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