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在这里又跪又拜的时候,司空柔干脆走到一侧的阴凉之地,等你们跪拜完她再过来吧。
眼珠子转了转,这里没有元婴期修士,为了更好地观察那些形成了阵法的牌位,司空柔干脆灵识出窍,直接飘到了祭祀桌面前来。
看着中间那最大块的那一块牌位,上面只有名字,并没有生于何时,死于何时这些牌位上该有的文字,孤零零一个名字在上面,看起来真没啥特别。
难道是木头特殊?司空柔伸出手来想感受感受是什么材质的木,手摸到的一瞬间就从牌位上穿了过去,一时忘记了自己是魂体,碰不到东西。
“吧嗒,吧嗒”
的牌位倾倒声,把司空柔吓了一跳,自己啥都没干,它们干嘛自己倒了下来,新型碰瓷吗?
还在院子里跪拜的长老们,听到声音奇怪地抬头,随即目眐心骇,吓得魂飞魄散,“牌位倒了!!!”
这次牌位倒下的方向是正正对着他们这些还在跪拜着的人,难道是觉得他们心不诚,所以发火了?
以往都是这样的程序,应该不是这个原因,下意识地寻找司空柔的位置,这人在院子里的那株古老树下乘凉。
见大家看着她,还奇怪地问,“看我做什么,等你们上香的时候我再过去上炷香,了表心意。”
明显牌位倒下时的一致方向不是指向她的方向,所以牌位倒下真的与她无关?
大长老喝道,“你快过来。”
司空柔走得不情不愿,“做甚,我说了不跪的。”
已经有长老进去尝试把牌位扶起来,跟以前一样,扶不起来,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也是要跪到祖宗们消气才行?
有几人指着正中间的位置,“你在这里拜上几拜,虔诚一点。”
司空柔无奈站到那个位置上,抬眼看到里面的牌位,惊讶道,“呀,它们怎么倒下来了,快立起来啊。”
“你快拜。”
拜是可以的,不逼着她跪就行,拜完又接着上香,牌位依然扶不起来,这回可不能赖到她身上了吧。
灵识司空柔还在祭祀桌上,上上下下的查看着,她想找出这个阵法的奥秘之处,可她一个对阵法知识一窍不通的人,把眼睛看瞎了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司彋推她,“你试下把牌位扶起来。”
司空柔顿了下,伸手往最大那块牌位扶去,微一用力,平时看着轻飘飘的牌位,居然真拿不起来,“是在牌位上施了重力阵吗?”
尝试几下未果,无奈放下,“我扶不起来。”
刚才是自己的手穿过了牌位之后才令到这些牌位倾倒的,现在自己又扶不起来,看来倾倒只是巧合。
外面跪了一地的长老和司家人,里面的祭祀桌也被好几个长老围着,他们总得知道造成这个的原因是什么。
之前猜测是司空柔造成的,但她人现在就站在这里,牌位倒向的方向跟她无关,因为当时她并不在人群里面,总不能就是因为她不在人群里面才倒下吧。
要是这个原因的话,她拜了又上了香,祖宗应解气才对。
好不容易笃定是她造成异样后,现在突然又被打脸,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之前白忙活了。
司空柔的灵识就飘在上面看着下面的长老们寻找着各种有可能造成牌位倾倒的原因。
好在没有人看到她盘腿飘在空中的情况,当然了,一蛇一龟不算人,所以它们看到不算。
司空柔想了想,飘了下来,像之前那样把手穿过最大那块牌位,“小白,看下能不能把牌位扶起来。”
小白蛇嘶嘶嘶,“你自己怎么不去?”
明明她的身体也能自行活动,干嘛要劳动本小蛇去干活?
“我不是为了把自己摘出来吗,况且我刚刚扶了,扶不起来,快去。”
小白蛇不耐烦地跳上了祭祀桌,但立马被人喝住,“小白蛇,快下来,那里不是你能玩耍的地方。”
小白蛇不是乖乖能听话的话,尾巴尖一顶,就把离它最近的那块牌位给顶了起来,只是力度没把握好,牌位摇摇晃晃的,未能平稳竖起来,而是又摔回去,并碰到了另一块牌位,令到另一块牌位移动了一点位置。
“能。。。。。。能移动?”
一位长老尝试把其中一块牌位扶起来,哎,轻而易举,惊喜道,“能,能扶起来了。”
司空柔大为不解,自己是掌握了这些牌位们的阵法要诀吗?
等长老们把牌位全摆好后,在他们又跪又拜之时,司空柔暗念了句,“抱歉了,多有得罪,有怪莫怪。”
然后手掌又穿透了最大那块牌位。
“吧嗒,吧嗒”
的声音再一次传进了外面院子里跪拜着的长老们。
长老们,“。。。。。。”
祖宗们是有心在玩我们吗?
因为他们要跪拜,所以走开一点的司空柔听到了声音,装模作样地伸出头来往里面看,煞有其事地说,“我觉得应该是你们的祖先对你们不满吧,这才扶好多久?”
惶恐地起身,想要把牌位扶起来,再次出现扶不起来的情况,“小白,小白,过来,你试试。”
司空柔说道,“你们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是这样的吧,小白一条小蛇,能让你们的祖宗原谅你们吗?”
“你先闭嘴,让小白过来。”
这一次没有司空柔的灵识先穿透牌位,所以小白蛇也无法把牌位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