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喜欢亲力亲为,且奉行眼见为真的司空柔来说,小白蛇被下定位粉的事情太重要了,她必须亲自来办才行,其他人她信不过。
“不用,十天半月的时间我还是挤得出来的,放心把毒老头交给我。”
大长老摇了摇头,笑道,“这个真不放心。”
要去夜羽宗可以,但必须配备一支精悍小队的人员才行。
“切,那你们快点商讨,明日出,我回去用晚膳了,回见。”
都不奢望这些老头老太太们能好心带她飞一程了,还是自己迈开双脚走路回去吧。
长老们,“。。。。。。”
这丫头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吃,一天啥事没干,天又黑了,这样的好日子哪像是一个修炼者的日子?
回得早不如回得巧,正正是开膳的时候,司空柔拉着坐在门口等她的司空理回了屋内,洗了手坐在膳桌上准备用膳。
家里的男丁们回来的时候就留意到村口围着一群人,打眼一看见到不少的长老在那里,所以没人敢过去凑热闹。
不去凑热闹,不代表不能问一问,毕竟这里就有一人刚从村口里回来,“长老们在村口做什么?”
司空柔答道,“大长老说村口的族碑很重,从未有人能推得动它,我不信邪,就去推了下,现在我信了,那些老头老太太们则是去看我的热闹的。”
司大强微愣,“什么时候长老们变得这么闲了?”
族碑没人推得动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吗,这个有什么热闹可瞧?
司空柔煞有其事地说,“或许是不出族地没了乐子吧,一个个在这里待得快长毛了,有点热闹看就跟蚊子遇上血一样闹哄哄的,白活那年纪。”
不得不说,她的嘴巴是有点毒的,哈哈。
司大强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你悠着你那嘴巴吧,都是族里的长老,放尊重点。”
说完看了眼司免,父子俩相视之中都重重叹口气,所谓的子不教,父之过,在司空柔的问题上,不止司免要为她挡惩罚,司大强也没跑得掉。
长老们被气着了,对司空柔无可奈何,打不过骂不过,但对他们父子俩可奈何得很,把气在他们父子俩身上准没错,真是应了那句话,孩子生来是讨债的,这丫头的债尤其多。
司空柔想到了那个元婴期修士,跟司大强说道,“我之前以为你是满口胡言随意乱说的,想不到你们族里还真有元婴期修士。”
司大强的呼吸猛地顿住,紧张地问,“你见着谁了?”
“一个元婴期修士,我听长老们叫他期长老。”
司大强倏地站了起来,把旁边的碗筷都撞摔了下去,“期,期长老?”
一桌子安静用膳的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皆是茫然地看着他。
司空柔奇怪地问,“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