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能教我练剑吗?”
反正司柠也想跟萧时月一样,能一人打十人的。
司空柔上上下下的审视她,摇了摇头,“你不适合练剑,既然觉醒了灵根,你就好好修习灵根就是。。。。。。哦,你是金灵根,所以想以剑为器?”
刚还说想修习水灵根,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的。
司大强是以刀为器,司千寒是以匕为器,这丫头想以剑为器,一人一个兵器?
司柠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是因为有金灵根才想练习剑法的,她。。。。。。是嫉妒萧时月可以在司空柔的教导下练习剑法。
“我。。。。。。为什么不适合练剑?”
司空柔噎住了,还是个孩子,她总不能说她的心志不坚所以不适合练剑吧,这有点伤人了,“练剑太苦,你能五更天起来练剑不?”
作为家中最晚起床的司柠,“。。。。。。”
这句话绝杀了,她不练剑了,改练其它的吧,“你能教我水灵根的招术不?”
“那你得先化出水来。”
连最基本的水都化不出来,谈什么都算早的。
司柠眼睛弯弯地表态,“我会努力的。”
司空柔扫了眼司柠还拿着几本小话本的手,随意地“嗯”
了声就算了。
这一日就在看小话本中度过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族碑移动,但司空柔却在房间睡觉的事件中被打击到了,今日一日居然都没有长老在她面前露过脸。
长老们表示,的确被打击到了,好不容易终于查清了引起异象的人,也就是族里寻找了几千年的家族子弟终于确认了身份,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之前的努力白费了就算了,可一切回到了当初,他们没有任何线索了,还要怎么查?
一个个的在长老院里垂头丧气的,没有心情去找司空柔问来问去。
司空柔,“。。。。。。”
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呵呵。
本来还算香饽饽的司空柔一下子就被长老们冷落了,第二日也没有人来找她,“。。。。。。”
这些人不会是一确认自己不是他们找的那个人后,就把自己扔一边不管了吧。
不管归不管,毒老头能不能借她用一用,完事后肯定完璧归赵,不让毒老头有一点损伤,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