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杏桃村的长老却是知道,司空柔歇息时都会在房间里布下阵法,把她和她弟弟的气息掩藏掉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但她就是这样做的。
所以没有她的气息不代表她不在这里,“去敲她房门,让她出来一下。”
没有亲眼见到她的身影,他们是不会相信她不在里面或者她在里面的。
因为族碑的挪动而带来的心中震惊,连礼仪廉耻都不要了,三更大半夜的,家家户户都在睡梦中,一个老太太去敲了司空柔的房门。
直到司家的人,连同附近几家的人都被越来越大声的敲门声弄醒了后,司空柔才揉着眼睛,一脸的“起床气”
,怒气冲冲地去开了门。
“你们最好有一个好的理由,毕竟我不会因为你们年纪大,人老觉少就会原谅你们半夜三更骚扰我,打断我的良好睡眠。”
直面迎接了司空柔怒火的十三长老,“。。。。。。”
与她无关啊,是他们让我敲门的,你去喷他们去。
在里面有沉重脚步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退回了院子里,一个个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司空柔在房间里面,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族碑的挪动真的与她无关。
族碑,他们的族碑,是坏掉了还是引起异象的人是另有其人,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个事情,这就相当于他们的推测全被推翻,他们又得重头查起。
意识到这一点后,长老们一个个垂头耷脑,没精打采地离开了,徒留下十三长老一人在跟起床气浓重的司空柔进行好一番解释。
的确三更半夜了,司空柔不想多计较,大度地挥挥手,让十三长老回去睡觉吧,以后别玩这种半夜敲门的幼稚把戏,吓不着人,只会气着人。
被周围伸出头来看着的十三长老,“。。。。。。”
一辈子积攒起来的威望在这一夜被丢得精光。
这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次日。。。。。。应该说今日一早,司空柔依然是到了灵河底去修炼,留下字条让睡醒的司空理自己在司宅里照顾好他自己。
他现在能说能走,又有绿苗保护,一个人能照顾自己的,所以起床后,虽是被陌生环境吓懵了几下,但马上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床头柜里有个食盒,里面是他每日该吃的早膳,也就是他的药膳,如今的他,药膳继续,其他的东西也可以正常摄入,没有多少忌口了。
司空理木着一张脸,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以前有在这里住过几天,所以屋宅的格局这些,他是知道的。
拒绝了别人的帮助,熟门熟路的自己去茅房,接着去到洗漱的地方,把自己清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一个像个门一样的三条竹竿组成的东西,下面有两个轮的,推着它在院子的外围里慢慢地跑。
这些硬实的地面可比空间的沙滩好跑多了,他能走得稳健,但是跑还是欠差点,双手握着这个东西跑就不会摔倒,这是他的晨练项目。
家里人已经全都起来了,昨晚的小插曲没有让他们早上起来困难,几个下人在忙碌,家里的女眷在各自房前的走廊中各守一个地方,手工,看书,呆呼吸清新空气这些。
中间的院子则是被家里的男丁用了,练着些强身健体的手脚功夫,就连年纪最小的司千宇也有模有样地打起一套拳来。
男丁和女眷泾渭分明,互不打扰,这就是司家人的早练项目,全都不许睡懒觉,到点都要起来,别活得像条懒蛇一样。
司空柔,“。。。。。。”
怎么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