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似乎是要配合阿敏的说辞一般,帐外的搏杀声更大了一些。
忽里勒台为了防止意外,不管是谁都不准携带兵刃,连切肉的小刀都是举办一方统一供应。
粆兔和阿敏你来我往的对话,直接将他们以外的人惊的瞠目结舌。
粆兔眼疾手快,从最近的一个蒙古台吉手里一把抢下割肉的小刀,有了防身家伙的他警惕地看着屋内的众人。
阿敏不屑的“嗤”
了一声,淡淡地道:“诸位蒙古台吉,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将粆兔拿下!”
“这……这……二贝勒……”
刚刚还人五人六,威风八面似的调解两部争端的衮楚克,此时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唯女真人马是瞻的宰桑提着小刀率先站了起来,随后就是布尔噶都,紧接着屋内的台吉们一个又一个地站起,凶神恶煞地盯着粆兔,并将他给围了起来。
被断了后路,自知不敌的粆兔立马调转刀口将其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我看谁敢!”
他脸色阴沉地盯着诸蒙古台吉:“在忽里勒台期间,为女真人而逼死一个黄金家族的人,腾格里必降天罚给你和你们的部族!而且传扬出去,你们又如何服众?”
以自身性命相要挟,是粆兔急智,但没想到真的让这些蒙古台吉们投鼠忌器了起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粆兔说得对,别看察哈尔部与其他蒙古诸部打的很凶,但没有一个人敢亲手斩杀黄金家族的血脉,别看现在仿佛站在同一阵线,但真有谁痛下杀手,日后肯定会沦为蒙古人的共敌。
哪怕是逼死他也不行。
僵持当中,阿敏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
“大人!那边好像要打起来了!”
忽里勒台大议会的大帐内剑拔弩张,大帐外同样鸡飞狗跳,就在粆兔想走之际。
范继忠小跑着回到了乐亭营商队的摊位前,神情甚至有些兴奋地对着韩林嚷嚷道。
韩林瞬间就爬到了平板车上,从怀中掏出远镜,对着那个护卫森严的大帐怼了过去。
越过层叠的人头,仅仅这片刻功夫,已经有两方人马在大帐前面打了起来。
一方明显是女真人,而另一方则是身穿大蓝色蒙古袍的察哈尔人,双方都想往大帐里冲,但又被对方所阻。
而人数更多身穿绿红蒙古袍,也是护卫大帐主力的奈曼部蒙古人则死死地拦在大帐门口,只是一时间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忽里勒台声势浩大,近处的那达慕还在举办,人们的呐喊与呼喝仍旧震天,只有临近议会大帐的蒙古人察觉出了异常,开始逃窜。
“阿敏,动手了,大人,咱们按照之前说的办?”
范继忠兴奋地直搓手。
“按照之前说得!先把老周他们护回去,和金操守汇合!”
说完,韩林从大板车的下方抽出一柄腰刀来,明晃晃的刀身闪烁着阳光,周围还围着的蒙古人俱是一愣。
提刀在手的韩林对着那群蒙古人咧嘴一笑,用半生不熟的蒙语说道:“各位,小店今日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