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侯大志和两个队友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狗日的运气不好哇,这赏钱看来是拿不到喽。”
除了月饷以外,乐亭营还有战时补助,外加赏功银子,从包衣、到蒙古人再到真夷、布甲、马甲、白甲。
甚至连他娘的皇太极都给下了赏格,明晃晃的标价一万两白银,当初皇太极下千金赏格来悬赏韩林的人头,现在韩林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万银买他的脑袋。
皇太极知道了估计得气个半死。
至于赏格如何分配,乐亭营也有一套自己的运行方法,自己抓的砍的一个人独享,一个伍抓的,伍内平分,也算是公平公正。
壮武营拿着战兵营一半的月饷,但几场仗打下来这些壮武营的人自认为不比那些战兵营的差多少,可战兵营的名额是有限的,壮武营想去增补,需要经过层层的审核,也不谁想上就能上的。
因此壮武营的人更看重赏功银,毕竟这是他们能赚的为数不多的外快。
看着别人逮着人了,他们这一伍的人都有些眼馋,可谁想,接连四处院子,都没有抓到人,几个人心中不由得都有些来气。
将那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木门踹的铛铛作响,木门呻吟着倒下来半扇。
侯大志走在最后,他心有不甘地向院子里在望了两眼,然后真的叫他现异样。
“嗯?”
正房屋顶,镂空的花瓦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侯大志眯缝着眼睛,盯了一阵,嘴里忽然大喊道:“奶奶的,有人!有人!”
都已经走出院外的人呼啦啦地又跑了回来。
“哪呢?哪呢?!”
“屋子顶上,狗日的躲得够深的!”
顺着侯大志的手指,众人都往房顶的方向看,躲在后面的那个人似乎有些吓到了,动作的幅度又大了一些。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于是挑拣碎砖、石头、土坷垃就往花瓦上扔,那人似乎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只能强撑着站了起来。
侯大志等人一看,嘴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娘哎,该着,还他娘的是个马甲!这下能分不少银子喽!”
那马甲举着手对着下面喊了两句什么,众人这才现,他的小腿上绑着布,还有血迹。
侯大志估摸着这就是之前他猜受伤的那个,别人撤了,把他给扔下,这么高的院子,也不知道他怎么上去的。
鞑子喊的什么,大家都没听懂,也不需要懂,一个壮武营子指着他道:“哎!银子,给老子滚下来!”
众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