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儿二话没说,亲自登上了一艘渔船,第二部在他的指挥下通过四十来支小渔船、大、小筏子,从西南方向直扑韩家坟。
位于西岸的车营最先感知,陶国振调了五门大小炮,专门轰击韩家坟的西墙,为第二部过河提供强有力的掩护。
……
“妈妈的,这咋跟之前说的不一样?!”
位于韩家坟村北的高勇和杨善也现了第二部正在真得渡河,他们离的最远,韩林即时更改的军令难以传递到这儿。
原本韩林给他们的命令是截住这一条临河狭窄的孔道,防止建奴从这里北逃,留下遗患。
因此在到达既定位置以后,第一部也只是在村北一里摆出了一副“此路不通”
的架势,并没有真个进入交战当中。
如今战场情形完全不像之前的设想,因此杨善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种事还是比较考验将校的临场挥的,高勇可不是因为他比杨善与韩林更加亲近才得了更高一级的千总之位。
看着北墙后面戒备不已的鞑子,高勇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二儿子正在渡河,咱们这当爹的,怎么也得帮帮场子。”
“真要打?”
杨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相对于其他方向的兵力来说,他们这里是最少的。
而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他们缺少援军的支持,一旦进攻受挫,或者出现了较大的伤亡,那鞑子因此从他们这里突围出去,韩林之前下的军令可算是白下了。
因此为了完成军令,杨善有些不太愿意冒险,他将心中的顾虑与高勇说了。
高勇反而摇了摇头,瞪着他:“多少年了,你个铁公鸡干啥咋还是这么小家子气的?”
面对高勇的嘲笑,杨善倒是没什么表示,毕竟从一开始高勇就是他的上司。
哪怕成了乐亭营的一部营头以后,高勇还是稳压他一头,而且俩人关系最好,彼此都知道脾气秉性。
其实单从执行命令来说,杨善做的没有任何毛病,无非就是进取不足而已。
“又不是叫你真打,第二部本来是佯攻,现在改为了强攻,咱们只不过是接过他们的活儿而已。”
杨善恍然大悟:“早这么说啊,我说老高哇,你可是跟着咱们大人学坏了,咋也开始弯弯绕绕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