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澜上下打量着周念,“阿念,你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周念任他打量,“我好着呢,没有伤到。”
萧云澜这才放下心来,又命人把这些黑衣人带回去审问。
“阿念,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去把他们的幕后黑手审问出来才行。”
周念摆摆手,“今天喝不成酒就下次,你去忙吧,咱们下次再约。”
想到要审问,周念便给黑衣人领下了一道真话咒。
有了这真话咒,想必背后的黑手,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萧云澜把周念送到家门口,才转身离去。
…
镇南王府,萧奕涵跪在地上,他刚刚被父亲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你这样能成什么大事?”
镇南王气的要死,暗中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很珍贵,儿子居然用来抓人。
萧奕涵心里也有些后悔,他受到太子的挑衅,心里越想越不甘心,便想断他一臂。
激动之下,就让死士出手了。
可那些死士居然失了手,人没抓回来不说,还被人抓住了,真是没有用。
镇南王见他一副不吭声的样子,心里非常生气。
他拿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的朝萧奕涵砸去。
“砰!”
萧奕涵没有躲让,额头被砚台砸得鲜血淋漓。
镇南王心里一颤,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现在不要轻举妄动,收缩人手,以免被人抓到把柄。”
萧奕涵点点头,“是!父王。”
“好了,你下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萧奕涵默默站起身,推开门出去。
镇南王坐了片刻,那些死士都是经过洗脑的,应该不会说出什么。
…
第二天清晨,数十名身披重甲,腰佩长刀的禁军列队奔来,目标正是镇南王府。
镇南王府被团团围住,禁军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