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最高档的酒楼“广州酒家”
。
“冷社长,舟车劳顿,辛苦了。”
陈世荣举杯,“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谈正事。”
“谢谢陈老板。”
第二天,参观商行。商行在市中心的一栋五层楼里,装修很气派。员工有二三十人,看起来很忙。
陈世荣展示了所有资质,确实齐全。银行流水也看了,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的进出。
“冷社长,这下放心了吧?”
陈世荣笑着说。
“基本放心。”
冷志军说,“但还有个要求——我想见见其他股东。”
陈世荣脸色又变了变:“这个……其他股东都在香港,不方便过来。”
“那我们去香港见。”
“香港……”
陈世荣犹豫了,“手续很麻烦。”
“我们可以办。”
冷志军很坚持。
陈世荣没办法,只好答应。但说要等几天,他安排。
等待的这几天,冷志军他们没闲着。他们在广州城里转,去各大商场看山货的销售情况;去批发市场了解行情;还暗访了几家商行,打听陈世荣的底细。
打听到的消息,让冷志军心里有数了。
三天后,陈世荣说香港那边安排好了。但去之前,他想跟冷志军单独谈谈。
“冷社长,借一步说话。”
他把冷志军请到茶楼包厢。
“陈老板有话直说。”
“冷社长是聪明人。”
陈世荣给冷志军倒茶,“我也不瞒您了。商行确实有其他股东,但……不是做正经生意的。”
“什么意思?”
“他们做的是……走私。”
陈世荣压低声音,“从香港走私电器、手表到内地,从内地走私文物、药材到香港。利润很高,但风险也大。所以想找个正经生意做掩护。”
“我们的山货,就是掩护?”
“对。”
陈世荣点头,“但您放心,山货生意我们真做,而且做好。走私的事,跟你们无关。”
“那为什么要找我们?”
“因为你们牌子响,信誉好。”
陈世荣说,“用你们的牌子,不容易被怀疑。”
冷志军心里冷笑。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陈老板,这个合作,我们做不了。”
他站起来,“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不跟走私沾边。”
“冷社长,您再考虑考虑。”
陈世荣急了,“利润可以再谈,三七开,你们七!”
“不是钱的问题。”
冷志军说,“是原则问题。”
“那……那咱们只做山货,不做走私,行不行?”
“你觉得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