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咋办?”
哈斯有些慌。
“别慌,稳住阵势。”
冷志军很镇定,“火把举高点,往前压!它们怕火!”
大家举着火把往前压。火光熊熊,热浪扑面。狼群果然害怕,又开始后退。但头狼还是不肯走,它在寻找突破口。
突然,它动了!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扑冷志军!
“军子小心!”
冷潜大喊。
冷志军早有准备,猎枪一横,用枪托砸过去。“砰”
一声闷响,枪托砸在头狼的腰上。狼最怕打腰,这一下够狠。
头狼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但它很快爬起来,龇着牙,眼神更凶狠了。
“还不服?”
冷志军也来了火气,举枪瞄准。
头狼似乎知道枪的厉害,不再硬冲,长嚎一声,带着狼群撤退了。转眼间消失在夜色里。
“走了走了!”
大家松了口气。
“别放松。”
冷志军说,“这头狼记仇,还会再来。今晚加强巡逻,不能让它祸害药材。”
回到屯里,冷志军安排人守夜。哈斯带人守上半夜,栓柱带人守下半夜。他自己也没睡,在后院守着。
这一夜,屯里没人睡得踏实。狼嚎声时远时近,像幽灵般在夜色里飘荡。
天快亮时,冷志军去药材地查看。还好,床都完好无损,薄膜也没被破坏。狼群没敢来这边。
“算它们识相。”
他松了口气。
回到家,胡安娜已经起来了,正在做早饭。见他回来,赶紧问:“没事吧?”
“没事。”
冷志军说,“狼被打跑了,但没打死。往后还得防着。”
“这狼……咋这么难缠?”
“头狼聪明。”
冷志军说,“知道咱们的弱点,知道怎么对付。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
正说着,冷潜从屋里出来。老爷子听了情况,说:“这头狼,得除掉。不然永无宁日。”
“咋除?”
“下套,做陷阱。”
冷潜说,“普通的套子不行,得用特殊的。这头狼吃过亏,警惕性高。”
“爹,您有法子?”
“有。”
老爷子很肯定,“早年我爷爷打过一头头狼,比这还凶。用的是一种连环套,专对付聪明的狼。”
“那咱们试试?”
“试试。”
爷俩开始准备工具。特殊的钢丝,特制的夹子,还有诱饵——用的是新鲜的羊肉,抹上羊血,血腥味能传老远。
“狼鼻子灵,这味儿能把它引来。”
冷潜说,“但下套的位置得选好,不能在它常走的路上,得在它想不到的地方。”
“哪儿?”
“药材地边上。”
老爷子说,“它知道咱们守着药材地,不敢来。咱们偏在边上做陷阱,它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