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嘶鸣,刀枪如林。
巴图尔那边成功了。
但同样,巴图蒙克要拼命了。
顾昭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城墙上那些疲惫的士兵。
“弟兄们,都看到了吧?”
蓟镇守兵六十多双眼睛看着他,有的平静,有的恐惧,但没有人退缩。
“巴图蒙克把所有的兵都派出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急了。”
“巴图尔烧了他的粮草,他撑不了两天。”
“今天这一仗,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顾昭拔出腰刀,刀锋在晨光中一闪。
“守住今天,我们就赢了。”
“蓟镇的父老乡亲,你们的妻儿老小,就靠我们这六十多个人了。”
他举起刀,声音嘶哑但坚定:
“蓟镇,死战!”
“死战!”
六十多个声音同时吼出,震得城墙上的雪簌簌落下。
……
辰时,北山部的第一次冲锋开始了。
五百骑兵排成横队,缓缓向城墙逼近。
他们没有带云梯,而是每人背着一捆柴草。
巴图蒙克的战术很简单。
用柴草填平护城河,然后云梯车直接推到城墙下。
“放箭!”
顾昭一声令下。
六十多张弓同时拉开,箭矢如蝗虫般飞向敌阵。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中箭落马,但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护城河早就冻成了冰,但冰面不够厚,承载不了人和马的重量。
北山部的士兵把柴草扔到冰面上,一层又一层,硬是在冰面上铺出了一条路。
“别管柴草!射人!”
顾昭大喊。
弓手们调整目标,专射马腿和人的面门。
又一轮箭雨落下,二十多匹战马嘶鸣着摔倒,把背上的骑兵甩出去老远。
但柴草还是铺过去了。
云梯车开始移动,三辆巨大的木制云梯车被牛拉着缓缓推向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