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就按这个定,谁再敢有异议,以干预殿试、漠视民生论处!”
郭怀远和李砚山看着案上的朱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没想到,这个十二岁的小皇帝敢如此直接地撕破两派的脸。
把一个寒门举子推上状元之位。
不仅如此,连榜眼、探花,选的都是在朝中无甚根基的普通人。
可皇帝的话已出口,且句句站在“民生”
的理上,他们再反对,就是“漠视百姓疾苦”
。
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躬身道:“陛下圣明。”
算了,大不了他们再出手,把这些人以后笼络到自己派系里面好了。
……
午时刚过,廖太后宫中就有一个小宫女匆匆跑来。
她先是对着廖太后行了个礼,然后起身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廖太后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什么?皇上竟然选了那个何明风做状元?”
“榜眼和探花选的也都是没有根基的寒门子弟?”
宫女点了点头。
“你下去吧。”
廖太后挥挥手,让宫女下去了。
她心里百转千回,仔细想了想。
她原本以为郭怀远和李砚山那两个老狐狸定要争斗半天,最后逼着皇上选一个自己派系的人上去不说。
结果,没想到竟被这寒门小子捡漏了!
这下可好玩了。
想到之前她专门敲打过何明风,想必何明风也不敢忤逆她什么。
且看这姓何的怎么承受郭、李两派的怒火吧。
最好是三派斗争起来,这样,几个寒门士子,说不定她就可以收为己用了……
……
次日清晨,殿前广场上挤满了新科贡士和观礼的官员。
这就是要宣布名次的时候了。
哪怕在场的人心情有多紧张,多激动,大家也都老老实实地站着。
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这可是在皇宫中!
“传胪——第一甲第一名,庆州武县何明风!”
传胪官的声音穿透晨光,忽然响彻广场。
广场上瞬间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站在何明风身后的贡士们,眼神里的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