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看门外走廊上挤得满满当当、痛苦不堪的考生们。
再看看何明风。
虽然何明风依旧昏迷,但是呼吸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粗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和庆幸。
何四郎压低了声音:“老天爷,幸亏咱们跑得快!”
“要是晚来一会儿,就小五这个样子,咱们挤都挤不进来!”
郑彦看了眼外面的惨状,抹了把冷汗:“可不是!”
“你看那个吐的脸都青了的人,明风要是和他们一起挤,怕不是……呸呸呸!”
郑彦赶紧打住自己的话:“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老大夫才应付完外面许多考生。
抽空回来看了一眼何明风,又重新给他号了脉。
稍微松了口气:“药下去,热毒有松动之象。”
“但病去如抽丝,还需要多加静养。”
“老夫再开五副药,带回去按时煎服。”
说着老大夫一边写着方子,一边叮嘱道:“切记,不可再受风寒,饮食务必要清淡!”
何四郎带着方子去找人抓药了,郑彦赶紧付了诊金和药钱。
等把药都打包好了,郑彦小心翼翼地把药包揣进了怀里。
何四郎才看到郑彦手上的血迹。
“彦兄,你,你这是怎么了?”
何四郎顿时有些惊讶,猛然想起来郑彦拿手给何明风垫了一下。
还好是郑彦垫了一下,要是小五直直地摔倒,肯定要摔到头。
“我这无碍,小伤而已。”
一个小学徒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立刻从木头架子上拿起一个瓷瓶。
“这是治外伤的药膏,我师傅配的。”
“一瓶只要一百五十文,你们要不要?”
郑彦顿时连连点头:“要的,要的。”
何四郎却是傻了眼。
一瓶药竟然要一百五十文?!
何四郎赶紧抓住郑彦问道:“彦兄,刚刚小五的那些药……多少钱?”
郑彦挠挠头:“五副药一两银子,济世堂老大夫的诊金三百文。”
何四郎的心顿时一颤。
妈呀!
这京城,一般人可真是活不起啊!
这么老多钱!
郑彦看出了何四郎的想法,连忙摆摆手:“四郎,这可是救命的钱,该花的咱们就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