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A赢了”
、“冠军二号永远的神”
、“安舒茨摔了第二个杯子”
、“沐阳封神”
。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嘴角上扬了整整一厘米——对于巴蒂尔来说,这相当于别人的开怀大笑。他喝了一口咖啡,对斯科拉说了一句:“安舒茨摔了第二个杯子。第一个是水晶的,第二个是陶瓷的。第三个会是什么?”
斯科拉想了想。“玻璃的。”
巴蒂尔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周奇从训练场上走过来,左手手指上全是汗水和灰。他蹲到诺阿旁边,看着冠军二号复制品。鞋垫上的蜡笔痕迹在训练馆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红色火柴人沐阳、蓝色“协议”
、黑色“数据”
、绿色克伦克、橙色多兰、紫色科比、描红边的贝克、太阳队萨沃尔,还有一个新画上去的火柴人,穿着国王队的紫色球衣,旁边写着“拉纳戴夫”
。
“冠军二号说,它要退休了。”
诺阿突然说。
训练馆里安静了。阿泰斯特的手机差点掉了。巴蒂尔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周奇的嘴巴张开了。
“退休?”
阿泰斯特的声音变尖了,“一个鞋垫为什么要退休?”
诺阿把冠军二号贴到耳边,假装听了十秒钟。他的眉毛从舒展开变成拧紧,又舒展开,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平静——像一条经历了暴风雨后终于靠岸的船。
“冠军二号说,它的任务完成了。安舒茨输了。STIA赢了。周奇的左手终结能破三百次了。沐辰的画能开画展了。山顶电台粉丝快破万了。”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鞋垫上的蜡笔痕迹。
“它说,它不是真的会预言。它只是一只鞋垫。是沐辰在它上面画画,是阿泰斯特在录播客,是周奇在相信它。是所有人把它变成了冠军二号。”
训练馆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上,弹幕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刷屏——“冠军二号不要走”
、“鞋垫永远的神”
、“它不是鞋垫它是信仰”
。
周奇蹲在诺阿旁边,看着冠军二号。他的右手——缠着黑色绷带、画着六只小鸡、指甲缝里全是灰的右手——伸出来,轻轻碰了碰鞋垫的边缘。
“冠军二号。”
周奇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不退休。”
诺阿愣了一下。
周奇继续说:“因为你退休了,我的左手终结就没人打分了。阿泰斯特的山顶电台就没有嘉宾了。沐辰就没有画板了。”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我也就没有人告诉我,科比认真防我的时候,投就完了。”
诺阿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把鞋垫贴到耳边,假装听了三秒钟。
“冠军二号说——”
诺阿的声音变低了一点,“它说,那它就再干一年。”
训练馆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阿泰斯特举着手机转圈,像一架起飞的直升机。巴蒂尔端着咖啡,嘴角又上扬了一毫米。斯科拉拿起篮球,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周奇站起来,走回训练场。艾弗森站在底线,手里拿着计数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链子上的计数器显示着“900”
。
“左手终结,今天三百次。”
艾弗森按下计数器的归零键。
周奇弯下腰,左手运球,加速,起跳,左手擦板投篮。球碰到篮板,弹进篮筐。
艾弗森在计数器上按了一次。
“二百九十九次。”
艾弗森说。
周奇捡起球,又运了一次,又投了一次。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掉进去。
“二百九十八次。”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一下,一下,一下。诺阿蹲在底线,手里拿着冠军二号,面前摆着冠军一号相框和冠军三号鸡爪。阿泰斯特举着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跳到了九千三百。
窗外,休斯顿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丰田中心的红色标志在夕阳中发光,像一个巨大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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