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艾弗森在计数器上加了一次。
诺阿蹲在底线,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从拖鞋里抽出来,举到耳边。“冠军二号说,周奇的左手传球进步了。”
阿泰斯特把手机凑过来:“冠军二号打多少分?”
诺阿假装听鞋垫说话,然后说:“七点五分。”
阿泰斯特对着手机说:“各位听众,周奇得了七点五分!满分是十分!你们觉得这个分数合理吗?请在弹幕里投票!”
弹幕开始刷屏——“十分”
、“七分”
、“鞋垫说了算”
。
在线人数跳到了2560。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又裂了一条,但他已经彻底不在乎了。他现在叫它“战斗手机3。0”
,虽然它跟2。0是同一个手机。
巴蒂尔端着咖啡站在三分线外,看着阿泰斯特手机上的弹幕。他喝了一口咖啡,对斯科拉说了一句:“如果山顶电台的在线人数破三千,阿泰斯特的手机可能会碎成粉末。”
斯科拉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给他众筹一个。”
巴蒂尔说:“不。我想看它碎。”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沐阳从洛杉矶国际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到了斯台普斯中心。这是今天第四站,也是最复杂的一站——布雷克·格里芬。
格里芬跟考辛斯、沃尔、欧文都不一样。他是状元秀,是快船队的重建核心,是联盟力捧的“下一个巨星”
。但他也是斯坦福大学的学生——虽然没毕业,但他的脑子比大多数人想象中好使。
沐阳走进斯台普斯中心的球员通道时,格里芬正在场上练习扣篮。他的扣篮不用多说——2009年选秀状元,虽然第一年因伤报销,但今年复出后已经成了全联盟最炸裂的扣将。
格里芬看到沐阳,把球扔给训练师,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快船队训练服,胸前印着红色的“CLIPPERS”
字样。他的肩膀很宽,手臂很粗,脖子上的肌肉像绳索一样鼓起来。
“沐阳。”
格里芬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点中西部口音,“你跑了三个城市?”
沐阳点头:“萨克拉门托、华盛顿、克利夫兰。你是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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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的笑容很阳光,像加州永远不落的太阳。“安舒茨没骗到我。”
沐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格里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电子邮件,发件人是安舒茨,收件人是格里芬。邮件里详细描述了STIA的“数据剥削”
,并承诺给格里芬每年一百五十万美元的“顾问费”
。
“他给我发了这个。”
格里芬说,“然后我查了一下。”
“查什么?”
格里芬把邮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安舒茨公司的财务报表摘要。沐阳扫了一眼,看到一行被格里芬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落基山体育娱乐公司,2020财年净利润:负三千二百万美元。”
“他的公司在亏钱。”
格里芬说,“他想用我的数据帮他自己翻身。”
沐阳看着格里芬。考辛斯用“我不要原则我要钱”
戳破安舒茨的伪装,沃尔用“我要现金”
怼回去,欧文用逻辑分析揭穿骗局——格里芬直接查财务报表。
“你在斯坦福学什么的?”
沐阳问。
格里芬说:“没学完。但学过一门课,叫《如何识别商业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