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点头。
麦克海尔又看了一眼诺阿:“诺阿,霍华德交给你。别让他扣篮。”
诺阿拍了拍胸脯:“冠军二号说,霍华德今天扣不了五个。”
麦克海尔没理他,继续说:“阿泰斯特,科比你熟。防他,别让他投三分。”
阿泰斯特说:“我跟他做过队友,我知道他的弱点。”
巴蒂尔问:“什么弱点?”
阿泰斯特想了想:“他太要强。你挑衅他,他会上头。”
巴蒂尔说:“那你负责挑衅。”
阿泰斯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张科比的海报,上面写着“你永远超不过乔丹”
。他把它折成飞机,放在储物柜里。
“等科比罚球的时候,我飞给他看。”
阿泰斯特说。
诺阿说:“他罚球的时候你在替补席,飞不到他面前。”
阿泰斯特想了想:“那我让巴蒂尔飞。”
巴蒂尔说:“我不飞。”
阿泰斯特说:“那让沐阳飞。”
沐阳说:“我也不飞。”
阿泰斯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飞机,叹了口气:“冠军一号说,它想飞。”
阿泰斯特胸口的鸡项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球员通道里,沐阳站在最前面,身后是诺阿、阿泰斯特、巴蒂尔、洛瑞、斯科拉、蒂格、安德森、巴丁格、海耶斯——所有人。
通道的尽头是球场,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聚光灯打在湖人队的旗帜上。现场两万名球迷的喧嚣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一波接一波。
沐阳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四次在斯台普斯中心打揭幕战。前三次,他赢了两场,输了一场。输了的那场,科比在他头上拿了45分。
今晚,不会了。
现场广播响起:“现在,客队——休斯顿火箭队!”
沐阳跑出通道,灯光亮起来,照在脸上,晃得他眯了一下眼睛。球迷的嘘声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但他不在乎。嘘声越大,他越兴奋。
诺阿跟在后面,手里举着冠军二号复制品,对着湖人队的球迷挥舞。
阿泰斯特举着手机,一边跑一边喊:“各位听众!我们进场了!山顶电台在斯台普斯中心!”
巴蒂尔端着咖啡——他真的把咖啡带到了场上,放在板凳席旁边。
艾弗森走在最后,穿着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像在逛菜市场。
开场仪式结束,双方首发站在中圈。霍华德和诺阿跳球。诺阿比霍华德矮了五公分,但他蹲得更低,弹速更快。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诺阿跳起来,指尖碰到球,拨给沐阳。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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