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中心里,冠军晚宴在举行。球员们穿着西装,带着家属,桌上摆着香槟和食物。
诺阿站在台上,手里举着冠军一号的相框,对着麦克风说:“这个总冠军,献给我的鸡。冠军一号,冠军二号,冠军三号。它们是我们的家人。”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笑。
阿泰斯特站起来:“我也要说!这个总冠军,献给我的播客。五百个粉丝,你们是最棒的!”
巴蒂尔说:“五百个粉丝里,有三百个是你自己点的。”
阿泰斯特愣住:“你怎么知道?”
巴蒂尔说:“因为我也点了。点了两百次。”
阿泰斯特说:“那剩下的一百个呢?”
巴蒂尔说:“诺阿的鸡点的。”
众人笑翻。
沐阳站起来,走到台上。全场安静了。
“这个总冠军,献给我的家人。林薇薇,沐辰。献给我的队友。献给我们教练。献给我们球迷。”
他顿了顿,看向诺阿,“也献给诺阿的鸡。”
全场鼓掌。
诺阿哭了。
阿泰斯特拍拍他的肩膀:“别哭了。鸡在看着你。”
诺阿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它在哪?”
阿泰斯特说:“在天上。”
诺阿说:“它没死。它在我鞋里。”
阿泰斯特说:“那你鞋呢?”
诺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穿鞋。他穿着拖鞋来的,鞋垫在家里的鞋里。
“它在家里。”
诺阿说,“但它在看着我。通过电视。”
巴蒂尔说:“鞋垫怎么看电视?”
诺阿说:“它不是鞋垫。它是鸡。鸡有眼睛。”
巴蒂尔说:“鸡的眼睛在鞋里,怎么看电视?”
诺阿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
阿泰斯特说:“它用心看。”
诺阿点头:“对。用心看。”
巴蒂尔说:“那它的心在哪?”
诺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里。”
巴蒂尔说:“那它用的是你的心?”
诺阿想了想:“对。它住在我的心里。用我的心看世界。”
阿泰斯特说:“那它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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