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的棕榈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美航球馆外的广场上,热火球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有人举着“背水一战”
的牌子,有人穿着“WINORGOHOME”
的T恤。
一个戴着韦德面具的男人站在喷泉边,手里举着一个纸板——“今晚,我们不会输”
。
旁边的人问他:“你确定?”
男人说:“确定。勒布朗说了,他不会让系列赛在主场结束。”
那人说:“沐阳也说,他要在迈阿密结束战斗。”
男人说:“那看谁更强。”
那人说:“沐阳3-1领先。”
男人把纸板收了。
---
酒店餐厅里,诺阿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碗麦片。他把冠军二号的鞋垫放在桌子上,盯着它看了五分钟。
“它在思考。”
诺阿对阿泰斯特说。
阿泰斯特嘴里塞着煎蛋:“鞋垫也会思考?”
诺阿说:“它不是鞋垫。它是鸡。”
阿泰斯特说:“鸡也会思考?”
诺阿说:“当然。它们思考什么时候下蛋,什么时候打鸣,什么时候睡觉。”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那它现在在思考什么?”
诺阿低头看了看鞋垫:“思考G5的策略。”
阿泰斯特说:“鸡有什么策略?”
诺阿说:“它说,今晚詹姆斯会拿40分。”
阿泰斯特噎住:“40分?那沐阳呢?”
诺阿低头看了看鞋垫:“它说,沐阳拿50分。”
巴蒂尔说:“又是50分?G4它也这么说。”
诺阿说:“这次是真的。它说,它看到了未来。”
阿泰斯特说:“上次它也看到了未来。结果错了。”
诺阿说:“上次它看的是另一个未来。这次是另一个。”
巴蒂尔说:“鸡能看到几个未来?”
诺阿想了想:“三个。一个赢,一个输,一个平。”
阿泰斯特说:“篮球没有平局。”
诺阿说:“那就两个。一个赢,一个输。”
巴蒂尔说:“那它每次都能说对。反正不是赢就是输。”
诺阿愣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
上午,美航球馆,客队训练馆。
阿德尔曼在白板上写着:“G5,赢,晋级。输,回休斯顿。”
“我们不想回休斯顿。”
阿德尔曼说,“今晚,在这里,结束战斗。”
众人点头。
沐阳站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十个三分。球划过弧线,空心入网,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阿泰斯特走过来:“头儿,鞋垫鸡说你今晚拿50分。”
沐阳投出第十一个球:“那我要努力了。”
阿泰斯特说:“你真信?”
沐阳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赢球。”
阿泰斯特点头。
诺阿蹲在角落里,把冠军二号的鞋垫放在地上,对着它拜了三拜。
“冠军二号,保佑我。今晚篮板抢15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