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率先踏入密道,玄天宗主紧随其后。青玉笛的微光勉强照亮前方,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与皇城血祭时如出一辙。阴冷气息裹挟着腐臭味扑面而来,玄天宗主立即以袖掩面。“这些符文在吸收地脉之气。”
黄巢伸手触碰石壁,灰白光芒在符文间流转。玄天宗主仔细观察:“与玄天宗古籍记载的封魔阵很像,但结构更古老。”
密道深处传来锁链拖曳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脚步。越往深处走,石壁上的符文越密集,青玉笛的光芒被压制得只剩微弱光晕。密道尽头矗立着一座青铜巨门,门缝不断渗出暗红液体。黄巢正要上前,玄天宗主突然拉住他。“等等。”
玄天宗主指向地面,“这些液体在避开你。”
黄巢低头看去,暗红液体确实在他脚边形成空白区域。他伸出右手,掌心灰白光芒与液体产生共鸣,暗红液体突然沸腾般翻滚起来。“门后封印着比蚩尤更古老的存在。”
玄天宗主语气凝重,“李唐皇室世代守护这个秘密。”
黄巢不为所动:“既然与我的血脉产生共鸣,说明这门后的东西认识玄甲金虫。”
青铜门突然震动,锁链断裂声从门内传来。玄天宗主急忙吹奏青玉笛,音波在门前形成屏障。“不能打开!”
玄天宗主额头渗出冷汗,“古籍记载,这是初代地煞的封印之地。”
黄巢盯着门缝渗出的暗红液体:“李唐皇室用血祭维持封印?”
“不止血祭。”
玄天宗主指向门上的凹槽,“还需要地煞传承者的力量。难怪他们一直追杀逆命之人。”
门内传来低沉笑声,震得整个密道簌簌落灰。玄天宗主脸色骤变,青玉笛音调陡然升高。“它苏醒了!”
黄巢反而向前一步,灰白光芒在掌心凝聚:“正好问问它,玄甲金虫的来历。”
青铜门突然开启一道缝隙,暗红液体如潮水般涌出。玄天宗主急忙后撤,黄巢却站在原地,灰白光芒将液体尽数挡开。门缝中伸出一只覆盖鳞片的手爪,每根指甲都刻着古老符文。玄天宗主倒吸一口凉气,笛声出现片刻停顿。“区区凡人,也敢惊扰本尊沉睡?”
门内传来沙哑声音,每个字都带着沉重回音。黄巢面无惧色:“你就是李唐皇室隐藏的秘密?”
手爪突然抓向黄巢,灰白光芒与鳞片碰撞出火花。黄巢后退半步,掌心传来灼痛感。“玄甲金虫的气息。。。”
门内声音带着诧异,“原来是你继承了那小东西。”
玄天宗主趁机吹奏青玉笛,音波如利刃斩向手爪。鳞片碎裂声响起,暗红液体喷涌而出。“青玉笛?玄天宗的小辈也来了?”
门内声音转为愤怒,“当年就是你们宗主协助李渊设下此阵!”
黄巢抓住机会,灰白光芒化作锁链缠住手爪。门内传来怒吼,整个密道剧烈摇晃。“告诉我玄甲金虫的真相!”
黄巢收紧锁链。手爪突然停止挣扎,门缝中亮起一对猩红眼眸:“你以为那是恩赐?不过是更古老存在的标记罢了。”
玄天宗主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开随身携带的古籍残页:“记载有误。。。这不是封魔阵,是饲魔阵!”
黄巢皱眉:“什么意思?”
“李唐皇室不是在封印它,而是在饲养它!”
玄天宗主声音发颤,“用逆命之人的力量喂养它!”
门内传来满意低笑:“聪明。可惜太迟了。”
猩红眼眸突然亮起,暗红液体如活物般缠向两人。玄天宗主急忙吹笛防御,青玉笛上的裂纹进一步扩大。黄巢挥掌劈开液体,灰白光芒与猩红眼眸激烈对抗。密道顶部开始坍塌,石块纷纷落下。“必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