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狂笑,“乖乖交出你体内的残魂吧!”
黄巢抹去嘴角的血迹。他注意到朱温虽然力量大增,但眼中的金虫光影变得混乱不堪。显然强行激发血脉带来了副作用。“你撑不了多久。”
黄巢说,“蚩尤之力正在反噬你。”
朱温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在那之前,足够解决你了。”
他再次发起攻击,这次速度更快。黄巢勉强跟上他的动作,噬血刀与双刀不断碰撞,火星四溅。玄音突然将掌心的碎片拔出,带着鲜血按在黄巢背上。一股清凉之力涌入体内,暂时压制了躁动的金虫。“用青玉笛的力量!”
她喊道,“虽然笛子碎了,但碎片还残留着镇邪之力!”
黄巢感到精神一振,噬血刀上的血纹暗淡了几分。朱温见状大怒,攻势更加疯狂。“垂死挣扎!”
朱温双刀合拢,化作一道血色旋风。黄巢不退反进,噬血刀直刺旋风中心。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以及玄音输送过来的镇邪之力。刀锋相撞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朱温的旋风被硬生生劈开,他踉跄后退,胸口多了一道伤口。这次伤口中流出的不再是金虫,而是黑色的血液。朱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怎么可能……”
他喃喃道,“你竟然能伤到蚩尤本源?”
黄巢也感到意外。他看向噬血刀,发现刀身上的血纹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青光。玄音掌心的鲜血不断滴落,每一滴都化作青光融入黄巢体内。她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在透支生命。“快走……”
她虚弱地说,“我撑不了太久……”
朱温突然发出非人的咆哮。他脖颈的血纹疯狂蔓延,很快覆盖了半边脸庞。眼中的金虫几乎要跳出来。“你们都要死!”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黄巢抱起玄音,转身冲向另一条通道。朱温想要追击,但身上的伤口突然爆开,黑血喷涌而出。他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嚎叫。幸存的玄天宗弟子见状,纷纷四散逃窜。整个禁地外围陷入混乱。黄巢在通道中疾奔,感受到怀中的玄音气息越来越弱。她掌心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那些青玉笛的碎片似乎在与她的血肉融合。“放下我……”
玄音轻声说,“你带着我逃不远的……”
黄巢抱紧她:“别说话,保存体力。”
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黄巢立刻警惕地停下。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是之前现身的隐世长老。“跟我来。”
长老简短地说,转身带路。黄巢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他们穿过几条隐秘的通道,来到一间密室。“把她放在这里。”
长老指向角落的石床,“朱温暂时被蚩尤反噬所困,但不会太久。”
黄巢轻轻放下玄音。她的掌心已经开始发黑,青玉笛碎片深深嵌入血肉中。“她怎么样了?”
黄巢问。长老检查玄音的伤势,眉头紧锁:“青玉笛碎片在吸收她的生命力。必须尽快取出,但她可能会修为尽失。”
玄音微微摇头:“不要取……碎片在压制蚩尤残魂……”
黄巢这才注意到,自己体内的躁动确实平息了许多。原来玄音是在用生命为他争取时间。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长老脸色一变:“他们找到这里了。”
朱温的声音在密室外响起,比之前更加疯狂:“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交出黄巢,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
长老看向黄巢,眼神复杂:“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独自突围,或者留下来保护她。”
玄音想要说什么,但虚弱得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充满恳求,似乎在让黄巢快走。黄巢握紧噬血刀。刀身上的青光与血纹交织,映照出他坚定的表情。“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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