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挑眉看向少年。“这位小兄弟是玄天宗弟子?难怪能认出在下的身份。”
黄巢向前一步。“什么意思?”
“在下曾是玄天宗外门弟子。”
李文坦然道,“后来投效朱将军,发现彼此志向相投。”
金甲突然发出嗡鸣,桌下某个东西与它产生强烈共鸣。李文弯腰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青铜碎片。“这是从玄天宗禁地带出来的。”
李文将碎片推向黄巢,“它与你的金甲本是一体。”
黄巢体内的玄甲金虫剧烈躁动,几乎要破体而出。他强压住不适,没有去碰那块碎片。“朱温想要什么?”
李文收起笑容。“合作。朱将军知道你正在被玄天宗追捕,也清楚金甲的真正来历。我们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
“控制蚩尤之力,而不是被它控制。”
李文直视黄巢的眼睛,“玄天宗一直在欺骗你。他们不是要封印蚩尤,而是要选择合适的容器。”
少年激动地反驳:“胡说!玄天宗世代守护封印,防止魔神复活!”
李文轻笑。“那为什么禁地的青铜棺椁是空的?为什么玄天宗要追杀每一个地煞传承者?”
黄巢想起梦中的蚩尤,那些话此刻在耳边回响。他伸手触碰青铜碎片,金甲上的纹路立刻活跃起来,与碎片产生肉眼可见的能量流动。“这块碎片能增强你的力量。”
李文说道,“但它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的碎片,朱将军已经收集到了。”
黄巢收回手。“条件是什么?”
“与我们合作。朱将军需要地煞传承者的力量,而你需要摆脱玄天宗的控制。”
楼下突然传来打斗声。李文脸色微变。“看来你的朋友们找来了。”
少年靠近窗边查看。“是玄天宗的人!”
李文站起身。“黄兄,做决定吧。是相信一直追杀你的玄天宗,还是相信能给你自由的我们?”
打斗声越来越近,已经有人冲上楼梯。黄巢看着桌上的青铜碎片,感受着金甲对它的渴望。门被撞开,玄音持笛闯入,身后跟着几名玄天宗弟子。“黄巢,别信他!”
李文冷笑。“玄音师姐,好久不见。”
玄音不理他,直接对黄巢说:“朱温在收集蚩尤碎片,他想解开完整封印!”
黄巢站在两方之间,金甲在混乱的能量场中嗡嗡作响。楼下的打斗仍在继续,不时传来惨叫声。李文突然掷出一枚烟雾弹,房间瞬间被浓烟笼罩。“黄兄,后会有期!”
玄音吹响青玉笛,声波驱散部分烟雾,但李文已经不见踪影。那块青铜碎片仍留在桌上。黄巢在烟雾中抓住少年的手臂。“我们走。”
玄音想阻拦,但黄巢已经撞开窗户,带着少年跳了下去。他们在夜色中狂奔,身后的青石镇陷入一片混乱。跑出镇子很远后,黄巢才停下脚步。他摊开手掌,那块青铜碎片不知何时被他带了出来。少年喘着气问:“我们现在去哪?”
黄巢凝视着碎片,它正与金甲产生细微共鸣。“去找朱温。我要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真相。”
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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