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笑得一脸得意,又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肥牛,“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时建军坐在周晓娟旁边,这回没刚接触时局促了,主动给周晓娟倒了杯热茶,又给她涮了一筷子羊肉,放在她碗里:“晓娟,快吃,多吃点,滑了一上午冰,肯定饿坏了。”
“谢谢时哥。”
周晓娟笑着接过,脸颊红红的,也给时建军夹了一筷子糖蒜,“你也吃,这个解腻。”
时墨看在眼里,心里乐了,连忙在旁边搭话,给两人创造机会:“哥,你们研究所年底是不是不忙了?正好趁放假,好好复习复习考大专的事。”
“嗯,腊月二十九就放假了,正好在家好好看书。”
时建军连忙点头。
“那正好啊。”
时墨看向周晓娟,笑着说,“晓娟,你们师范大学的图书馆,肯定有不少大专复习的资料吧?我哥这人,就知道闷头看书,都不知道找什么资料合适,你到时候多帮帮他。”
“没问题啊!”
周晓娟立刻笑着答应了,“我们学校图书馆复习资料可全了,还有历年的考题,回头我给时哥找一套,再给你划划重点,比你自己闷头看强多了。”
“那谢谢你了晓娟!”
时建军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谢,心里对妹妹感激得不行。
“客气啥,都是小事。”
周晓娟笑着摆了摆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复习的事,越聊越投机,气氛格外融洽。
秦野看了两眼,就看出来时墨想撮合她哥和周晓娟,立刻跟着搭话,时不时地捧时建军两句:“时哥这上进心是真的强,一边上班一边复习,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下来。对了时哥,我爸厂里有一套职工大专的复习资料,是内部编的,特别全,回头我给你拿一套,保准用得上。”
“可太谢谢你了秦野!”
时建军连忙道谢,现在是彻底看这小子顺眼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屋里全是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
吃到下午两点多,大家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到了结账的时候,时建军立刻起身,大步走到柜台前,拦住了要掏钱的秦野:“哎,秦野,这顿饭必须我来结。我是大哥,有工作有工资,哪能让你一个高中生请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时哥,说好了我请客的,哪能让你付钱?”
秦野也不让步,笑着把时建军拦住了,“是我提议来的,馆子也是我找的,自然是我请,你就别跟我争了。”
“那不行!”
时建军也是个实在人,脸都板起来了,“我妹妹和我朋友在这儿,哪有让你花钱的道理?你还是个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钱,我一个上班的,哪能让你请客?今天这钱,必须我付。”
两个人在柜台前,你拉我拽的,友好地“撕吧”
了起来,谁也不让谁,老板站在柜台后,看着俩人,笑也不是,劝也不是。
时墨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笑着走了过去,拉开了两个人:“行了哥,别争了,听我的。”
她看向时建军,笑着说:“哥,这次咱们做东,你结。下次秦野再请咱们怎么样?”
秦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听出来了,时墨这是给了他下次再约她出来的机会,立刻点头,笑得格外开心:“行!就按你说的来!”
时建军也没意见,听妹妹的,痛快地结了账。
沈岩也默默结了自己和同学的那份,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涮肉馆。
外面的天阴了下来,又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大家在门口分开,周晓娟和同学坐公交回学校,沈岩也跟着一起走了。临走前,沈岩看着时墨,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时墨,寒假里出版社要开青年作者座谈会,我妈说想请你也来参加,到时候我能提前跟你说吗?”
他母亲是出版社的编辑,用这个由头,最是自然,也不会让时墨反感。
时墨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到时候让林姨跟我说就行。”
沈岩笑着点了点头,才转身跟着同学走了。
秦野陪着时墨兄妹俩往胡同口走,路上笑着跟时墨约:“时墨,过年的时候厂甸庙会就开了,咱们一起去逛庙会吧?听说今年可热闹了,有耍中幡、拉洋片、变戏法的,还有灌肠、爆肚、糖人、风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特别热闹。”
时墨想了想,寒假也没什么事,逛庙会正好符合系统的躺平规则,还能赚能量币,随口就答应了:“行啊,到时候你提前喊我就行。”
秦野眼睛瞬间亮了,笑得格外开心,连连点头:“好!我提前几天就跟你说!”
他一直把兄妹俩送到了胡同口,才转身离开。
时建军看着秦野走远的背影,碰了碰时墨的胳膊,小声问:“妹,这小子,是真喜欢你啊。你心里咋想的?”
“没办法,你妹太招人喜欢了。”
时墨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挑眉道,“别光说我,哥,你跟晓娟聊得怎么样啊?我可都看出来了,人家姑娘对你印象可不错,下次主动点,约人家出来看电影啊,别总等着我给你创造机会。”
时建军被妹妹调侃得脸都红了:“行,回头我就约她,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啥?当电灯泡啊?”
时墨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拿出你修机器的本事来,肯定没问题!”
时墨看着哥哥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了哥,咱叫个三蹦子回家!”
“瞎花那钱呢,往前走走就是到咱家的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