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担心起来,就是责备,跟个长辈似的。
余悦喝水漱口,没空应声。
“傅总,你家二叔这病,该不是还会传染吧?”
“反正这么多年,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不少,也没有被传染。”
傅京衍说。
“你跟你二叔关系怎么样?”
余悦好点之后,赶紧问。
“问这个干什么?”
“肯定有理由啊。”
“他是长辈,我是晚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我表面上要尊重他,他表面上要爱护我。”
“表面?”
余悦低声重复。
那就是关系不好。
“那二叔跟三叔的关系呢?”
余悦再问。
“其实吧,二叔自从得了那个病后,他就从老宅搬出去单独住了,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总说不想让这病传染给我们。”
“爷爷奶奶都拿他没有办法,就请了专门的人去照顾,那些人,都是他自己挑去的,这些年,除了必要的时候,他都不回老宅,也不跟我爸,三叔,四姑他们见面的。”
“不常在一起的人,你要说关系的话,不是好跟不好两个字可以总结的。”
“都是一家人,有血缘关系在,就算不经常见面,心里也是挂念的。”
“你在怀疑我二叔吗?”
余悦轻笑,“傅京衍,你真的是傻白甜?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得憨憨傻傻的模样?”
傅京衍:“……”
傅京衍没说话,心中警铃大作。
他只是想让余悦看到他好的那一面,他经历了那些事,他自然也有黑暗的那一面,他暗中做了很多事,调查了很多人。
这其中,也有不太光明的手段。
还有就是,他背地里在调查余悦那个老板,这些事情,他都不想让余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