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傅家的君,应该是傅谦。
所以,傅仁过来,应该确实是为了他的身体吧。
“傅二爷喝水。”
余悦把傅仁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咳咳——”
傅仁接过水,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赶紧将水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免得撒出来烫到余悦。
“不好意思,余悦,让你……咳咳,见……咳咳,见笑了。”
傅仁捂着嘴,等一下,他手上的痰液里,夹杂着红色的液体。
余悦惊了一下:“一段时间没见,二爷的病好像严重了?”
作为医者,见傅仁这样,余悦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她很淡定的帮傅仁抽了一张纸巾过去给他擦。
同时,平静的提起这件事。
“是啊,这还是在吃药的情况下,要是没吃药,估计,你这次回来都看不到我了。”
傅仁虚虚地笑。
余悦看着他,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二爷其实不用这么悲观,我之前就说过,您这样的情况,其实有得治,主要是您要好好配合。”
“那我现在想要好好配合,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傅仁顺着余悦的话说。
“当然,任何时候都来得及。”
“这样吧,二爷要不先去众生医院办理住院,如果二爷真的需要我帮您治的话,我的建议跟其他医生一样,住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再说。”
“好,那我去办住院。”
“二爷,傅奶奶她知道吗?她要知道,一定会替您高兴地。”
“嗯,今天回去告诉她。”
傅仁点头。
“好,我一会儿让我大师兄打电话,替您安排病房。”
“嗯,你安排好,我到时候过去。”
送傅仁离开的时候,傅京衍过来了,一个人提着好大一个食盒,看样子是来送餐的。
叔侄俩面对面的时候,傅仁还笑傅京衍:“京衍来追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