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余家良跟李凤英走了。
李葵走过来,“不是,你跟他们说这个干什么?”
“这就是事实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余悦觉得无所谓。
打发走这两人后,余悦心想,这两人要是但凡有点脑子,下次一定不会再打着查账的旗号到众生堂来恶心她了。
如果他们下次还敢来的话,她就会让她说过的话,成为事实。
距离她满二十五周岁,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满打满算算两年好了,他们还能在她这儿拿两千万呢。
只要他们不傻,就该知道要怎么做。
“大师兄,你那边忙完了吗?”
余悦问李葵。
“嗯,有事要跟我说啊?林岚呢?她累了回家休息去了?”
“没有,她当事人出了点问题,刚坐高铁走了。”
“唉,他们当大律师的也是不容易。”
昨天才刚回来,今天就匆匆走了。
“别感慨了,走,我们进办公室聊。”
“你先去,我再去查下货,马上来。”
“嗯。”
余悦等了十分钟,李葵才进来。
就在这十分钟里,她差点就睡着了。
李葵进来,看到余悦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禁好笑:“看来,这小不点,以后是个睡神,要是这样,你这妈就好当了。”
“谁跟你说这个。”
余悦嗔他。
“苏倾月的资料,你线人多,让他们搞一点纸质资料出来。”
“你要苏倾月的资料干什么?你跟她又不是情敌。”
李葵不解。
“我跟她的确不是,但是,她跟岚岚是。”
李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先去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上后,才转身靠近余悦,小声道:“你的意思是?”
“我猜的,不过八九不离十。”
“余悦,没有证据,咱们不要胡思乱想,证据最迟明天早上就能出来,剩几个小时,你都等不及?”
“我能等,可是,你知道我们今天在静安寺碰到谁了吗?”
“谁啊?”
“苏倾月。”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李葵反问。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任何地方偶遇一下,不过是概率问题。
何况,苏倾月有那样一个遭遇凄惨的女儿,她去静安寺为女儿祈福,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