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好这样子我能看。”
江琛埋下身子,舔了下何川的嘴角。
接下来的举动让何川一激灵,迟钝地推了推他,“你干…什么?”
“你啊——”
江琛笑得极坏,“我穿裙子,又没说位置。”
既然打不过,那就使点阴招。
“把你交给我。”
“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这将是你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滴酒未沾的江琛说着暧昧的情话,撩起裙边,盖在何川腹部。
衣物散落在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房间里只听得见清脆的铃声,如山间清泉般怡人。
江琛发誓,往后听到这声音都会心情愉悦。
日已三竿,当光照进卧室,躺在角落的白色蝴蝶结跟着发亮。
两人睡得安稳,江琛一个翻身把自己搞醒了,“啊草,我腰好痛。”
何川闷声回应:“我也是。”
江琛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遮盖物,艰难撑起身,骨头想被人硬拆开重新组装的,做什么举动都僵硬得不行。
看到地上的皱成一团被子痕迹斑斑,“我们一晚上没盖被子啊。”
何川嗓子哑着:“我们一晚上都没睡。”
江琛抽出压在枕头下的白布,是那条围裙……他把裙子放一旁,手撑在床上,身子越过何川,俯身去捡被子。
稍微一低头,注意到那条红绸带正缠在何川白嫩的大腿上,“……”
凌晨移到卧室椅子上时,他没控制住,还是把人的束缚解开。万万没料到被折腾成那样的人还有力气反攻,这下就玩脱了……光穿围裙,还给何川行了个方便。
江琛盖好被子,手搭在何川身上,抱住他后重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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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后,何一和陈云开举行婚礼。
江琛站在台下见证了全过程,从互换戒指说“我愿意”
到家长致辞。
李玉秀的深棕色卷发上别了个水晶发卡,素色长裙不再宽松肥大,祝福词还没说完就掩面而泣。
何一抱住她,跟着潸然泪下。陈云开朝何川招手,喊了声“哥”
。
众目睽睽下,何川上台接过话筒,“不好意思,我妈太紧张了,接下的话我替她说。我和我妈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何一对于我们母子来说是温暖的存在,作为亲人看到一个女孩成长,有了新的家庭,我们欣喜万分。”
“愿两位新人能在未来日子里,相互包容、相互珍惜。同时感谢各位的光临,希望能将此刻的幸福传递给每个人。”
一旁的赵思涵摸了摸耳环上吊着的羽毛,“帅吗?”
“帅。”
江琛看着何川。
为了参加妹妹婚礼五点起床,梳了个小背头,又特意捻了几缕放在前额,随意又慵懒。量身定制的西服也不会显人死板,那搓发如本人的眼眸一样,暗藏着不羁。
这是与生俱来的个性,再打磨他个千百年,也不变。
“那我漂亮吗?”
赵思涵优越的身材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由于领口的镂空设计约两指宽的布料挂脖上,根本不需要任何饰品,光锁骨就透出无限风情,裙边在大腿开叉,刚好露出黑丝的蝴蝶结,添了丝俏皮。
可江琛眼里只有何川。
赵思涵将长靴踏地上,跺了下脚,“何川好帅。”
“确实。”
江琛点头。
赵思涵没绷住,笑出声:“提到何川就听得到了?当红模特站你旁边都不多看一样?”
“模特夸耀早就听够了?”
江琛说。
“说真的,你就像不会老一样。”
赵思涵手指捻起江琛的袖口晃了晃,评了句:“穿西服的高中生。”
“你别闹,何川看着的。”
江琛小声嘀咕,也没有扯回衣袖。
“切,他又不会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