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两道题。”
何川抬头冲江琛眨了下眼,有点不想动身的意思。
婷姐噗嗤一笑:“怎么?妻管严啊?”
江琛经不起调侃,脸又开始发烫,见何川赖着不肯走非要写完最后两道,低声命令:“别写了!”
婷姐:“你俩恋爱挺有意思的啊!谁追的谁啊?”
“他追的我。”
“他追的我。”
两人异口同声,又四目相对,脸上都写着“不是你追的我吗”
。
婷姐笑得更放肆了,肩不停地抖动,硬是笑出几条鱼尾纹来,“好了好了,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两人麻溜地收拾完,说了声“婷姐,拜拜”
就跑了。
出来后,江琛再问了一次:“谁追谁?”
“你追我。”
江琛:“你先说喜欢我的。”
“你先亲我的。”
江琛仔细想想,发现谁追的谁这还真不好讲。
实际上两人压根就没追,亲着亲着顺理成章地就凑一对儿了。
“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
何川话都没说完,就被江琛打断:“你都没做完。”
“你说不写的。”
“人家都要歇业了,你还赖着不走啊?”
江琛越想越不对,“还有,你怎么就成妻管严了?谁他妈是妻啊?”
何川笑得更开心了,“我是,可以亲了吗?”
居然在这个时候作出了让步,江琛有些难以置信,心情一好也就随了他。
等从偏僻的巷子里出来,江琛扶着墙后悔自己那么草率地听信了谄言,不,他更后悔自己作出这个承诺,光是回想刚刚的场面都觉得害臊。
两个人在巷子内树荫的庇护下紧贴在一起,何川这次就象征性的亲了下嘴,接着唇就黏在了他脖颈处。
“你别吸我脖子。”
江琛反应过来他是要种草莓后,忙去抓他的头发,“草,我妈会看到的,别种啊!”
最后何川就转移了阵地,在江琛的肩那儿留下红痕以宣誓主权。
礼尚往来,江琛抓着他咬了一口后也种了一个。
这玩意儿也废力,不知道是不是方法没找对,嘴都给他吸麻了。
两人回到热闹的街道。
江琛按了按肩,“在脖子上种,吸到大动脉人就没了。”
“正经人谁种脖子?”
“确实,你不走寻常路。”
江琛淡淡瞥了他一眼,心想下次不能给这人机会了。
“下次我想种在…”
何川手搭在他肩膀上,凑到耳旁暧昧地说:“大腿根。”
“何川!”
江琛站在大街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路人瞧见他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