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似是看出归青芫眉眼中的疑惑,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继续说:“懂得越多才越难找到。”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真正所需要的是何种,心间有一杆宁缺毋滥衡量的天平,继而才越挑剔。
回想起陈冉冉刚刚总结的话,无疑把归青芫的伪装给撕开,让归青芫从逃避中去直面两人的关系。
周齐堃此刻什么想法归青芫并不能完全肯定,但归青芫此刻不得不承认
——她对周齐堃好像是稍微,
——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最终周齐堃还是第二天才启程去江龙市,因为就在周齐堃挂断电话打算启程时,朱孝全又打过来一电话,交给周齐堃另一难题。
直至第二天下午周齐堃解决完才启程去了江龙市。
江龙市和春桦市离得不远,没多久周齐堃一便下了火车,韦德汽车制造厂已经早早派人来接周齐堃。
按理说,这下火车都需要自己去找汽车厂,很少有人来接,但由于春桦汽车制造厂和韦德汽车制造厂是合作老伙伴,加上来之前,有和韦德汽车制造厂拍电报。
继而周齐堃才有人来接,这并非硬性规定,更像是人情。
来到厂子,与周齐堃对接的是轴承技术员,但技术员不太确定这个轴承车间正在调动,需要周齐堃与车间主任协调,看能不能批下来。
韦德汽车厂的车间主任,姓廖。
车间格外嘈杂吵闹,机器运作发出轰隆隆巨响,说话都要靠吼,“廖主任,有人找。”
廖主任身着蓝色工作服,在那指导工作。听见有人找他,赶忙来这边对接,大喊问:“谁啊。”
周齐堃顺着指引找到了廖主任。周齐堃三言两语把问题陈述,
车间廖主任处理能力格外迅速。也是个雷厉风行的领导,双方交接事半功倍,干净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
与相关部门确认好了新版适合尺寸的轴承,确定能用后,这一切便解决好。
周齐堃对接好便打算离开,这廖主任也是个挺会左右逢源的,“走,我们一起出去。”
周齐堃脚步微顿,“你忙。”
廖主任笑呵呵的,侧头看周齐堃:“我出去透口气。”
两人缓缓穿过震耳欲聋的车间,而后廖主任似状作不经意间,“你们汽车厂的朱科长和我是老朋友。”
“朱孝全科长?”
周齐堃问。
廖主任点头:“回去替我问他好啊。”
周齐堃点头,明白了廖主任的意思:“一定。”
廖主任说:“我派人送你去火车站。”
走出汽车厂,周齐堃眼神随意一扫,发现外面停着辆客车。
周齐堃扬眉问:“廖主任,这是去哪的?”
廖主任人挺实在,笑呵呵回答:“啊,你们那儿的文工团不来我们这边公社表演吗,今天最后一天表演,说是明天就回去了,现在汽车厂派人先开车去,明早就把她们送到火车站。”
不光是汽车厂关系近,汽车厂隶属的文工团亦是如此,来这边,这人情世故都做的格外妥帖。春桦文工团本就隶属于春桦汽车厂旗下的,来这儿表演便早早安排好了与这边汽车厂的对接。
下了火车站,去公社那条路就是韦德汽车厂给送去的。
这返程自然也是他们去接。
廖主任认为周齐堃就是好奇随口一问,“那这边走,送你去火车站。”
-
江龙公社第二天的表演并不太顺利,本隶属于邢上睿的单人柳琴表演,因他生病而中止。
一时间顺序被打乱,归青芫倒是被副团长“赶鸭子上架”
安排上去表演。
前一阵子,归青芫和邢上睿练过好一阵《幸福渠》。
没料想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这心里有底有把握便足以轻松应对。
这不由让归青芫想到一句话——你就先去坚持做,总有机会给你展示。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晚上还是一样的老规矩。
大家围坐温暖的炕头,三三两两聊着天。
但这氛围和前两天也有不同。
毕竟明天大家就能返程,如此氛围下,大家明显精神头足了不少。
陡然,门口木门那儿传来“咚咚”
敲门声,有个离门近的女同志主动去开门。
那抹男声传进屋内,像是来负责传达的——“归青芫同志,你对象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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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田琴悦小可爱限时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