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眉头紧皱。
林山止究竟从哪儿弄来这么细一根线?水壶又是什么时候被绑上来的?这绳结……堪比鲁班锁。
贺川行温热的手在林山止腰上左蹭一下,右蹭一下,林山止的瞳孔好似水中月,会动,会摇荡。
快乐胜于痛苦,贺川行对他来说,是强于麻醉剂千万倍的猛药。
“啊!!!”
林山止一声尖叫把逢景又喊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天啊……林先生!”
林山止跪在地上,“屁股”
流血。
“林先生你没事吧?林先生……”
逢景一个箭步冲过去。
“别……别动……我……自己……可以……”
林山止流下眼泪。
“我我我……我不动!我不动!林先生你别死啊……”
逢景捂紧双眼。
林先生咬牙把插入尾根的匕首拔出,捆于腰上的细线掉在地上,眨眼就染上血色。
“我不想死……可有人无时无刻不想要我的命……”
“的确,有人无时无刻不在犯贱,吃一堑,退一智。”
贺川行擦着他的水壶,云淡风轻道。
“林先生,你又怎么惹到贺先生了哇?”
逢景从林山止颤颤巍巍的手里接过药瓶,一点点把药撒在他尾根上,“啊林先生,你手也受伤了!”
“不碍事……”
林山止摘下眼镜,“我正好……躺下思考思考……如何干掉下面那帮人……”
“逢景,别管他。”
贺川行用毯子把林山止盖上。
“贺先生,这不大好吧?”
“免得他着凉。”
贺川行的语气不容置喙。
“好吧,好吧,那贺先生,我们做点什么呢?”
“他要是不行了,我们得挖坑。”
林山止一把掀开毯子,非常大声地呼着气。
逢景窃笑:“好,我知道了。”
林先生和贺先生果然好嗑。
半夜。
木墙又传来声响,林山止迷迷糊糊地看向投影,自言自语道:“第几个了这是?”
“四。”
贺川行道。
“嗯……”
林山止又睡过去了。
贺川行盯着八个投影中毫无间断飞行的精灵,也慢慢合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