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把胶囊塞到林山止嘴里,轻轻扶起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喂着水,连着喂了三口,“咽下去了吗?”
林山止笑了一声,摇摇头:“咽不下去……贺川行……你得用嘴喂我……”
贺川行又把林山止丢下去了,只抓着他的一只脚,脱下他的袜子,检查着脚上是否沾有毒素。
林山止像个塑料袋随风乱飘。
“贺川行~贺川行~我眼镜要掉了贺川行~”
贺川行把袜子反着套上,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
“贺川行……这样好难受……”
贺川行立马收敛笑容,抓着鞋就给林山止穿上,还特意将他的裤脚束得很紧。
“缺氧了!贺川行!我真要死了!”
贺川行终于舍得把林山止拉上来,不过迎接林山止的不是贺川行的拥抱,而是树干——贺川行用绳索把他固定在树干上,现在,林山止和考拉没什么区别。
“贺川行,你这么对待病人是会……会……”
“会什么?”
“会长命百岁!你这混蛋!”
林山止大喊,“贺川行我浑身都没力气了,你就这么把我绑在树上!”
“就是没力气了才把你绑住,不然掉下去了又要我去救。”
“你就不能抱着我吗?”
“不能。”
贺川行拿着饼干吃起来,“林山止你正经点,我说了,我们分手了,别再妄想我对你有什么特殊……”
“好了!”
林山止尾巴还能动,狠狠打了贺川行一下,把他手都抽红了,“我不要听你说这些!”
贺川行把鳞尾塞到林山止身下,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逢景回来了。
“贺先生,林先生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他绑在树上?”
逢景问道。
“你终于回来了,逢景,贺川行他虐待我。”
林山止用尽力气转过头去。
“啊……林先生!你的嘴紫了!”
“贺川行亲的……啊!!!”
绳索突然松了,林山止毫无防备地滚下去,逢景眼疾手快,揪住林山止的防护服不松手,两个人一齐往下掉。
“谋杀亲夫……谋杀亲夫……”
“林先生你快别说话了……贺先生……救命啊……”
“我要说!我都要死了我为什么不说?”
林山止开始撒泼。
贺川行脸色淡然:“逢景,松开他,这人一心寻死,救不得。”
“二位先生,你俩别吵嘴了,我刚刚……刚刚听到点关于凡奈斯的消息,你们……一起……听吧……”
逢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山止拽上来,但她是真没力气再拉着他了。
贺川行又用绳索将林山止捆住,问道:“是什么消息?”
逢景喘了好久才回答:“我之前一直没关注过凡奈斯,听他们说了才知道,凡奈斯从没在食物林吃过饭。”
“这样看来,凡奈斯还真是下面的人。”
林山止道。
“又是下面?林先生,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