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曲同工之效。
她先将衣服挂在窗台边的衣架上,然后趁猫不备,一把将“老板”
抄进了怀里。
温软轻盈的熟悉手感传来,岑夏餍足地喟叹一声。
“老板”
蹬着腿,连叫了几声以示反抗,奈何被岑夏的魔爪狠狠禁锢着,再挣扎也是徒劳。
“老板,你就从了我吧!别再做无谓挣扎了!”
岑夏夸张地“桀桀”
笑着。
“老板”
依旧不为所动,甚至闭上眼睛,拒绝对视。
岑夏听到自己的心碎成玻璃渣渣的声音,悲愤道:“我在外面想你想得肝肠寸断,你就这个态度?你个负心汉!”
她将“老板”
抱得更紧了些,顺道抄起手机,打开前置镜头,拍了张自拍。
然后,发了条朋友圈。
路知屿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被路知巍的女儿缠得不行。
路知屿在昆城住了两天,他性子冷,话又少,嫂子叶明衫面对他时也只是笑,不知该说什么,就连路知巍也没有太多话跟他讲。
反倒是十二岁的路念安一点不怕他,还总缠在他身边问东问西。
“小叔叔,郸城是什么样的呀?也像昆城这么热吗?”
“小叔叔,爷爷奶奶长什么样啊?跟你更像还是跟爸爸更像?”
“小叔叔,你有没有女朋友啊?长什么样?漂亮吗?”
“小叔叔……”
路知屿被吵得头疼,无奈地揉眉心。
他忽地就想起岑夏那张叭叭不停的嘴,想着,路念安大概是能跟岑夏做好朋友的,一样的聒噪。
他被逼得没办法,为了避免和路念安视线接触,低头摆动手机,顺道点开了八百年没碰过的朋友圈。
指腹机械滑过,果然,内容和他预想的一样无趣。
直到某个猫猫头像的新动态跃入眼帘,路知屿滑动的指尖才停住。
岑夏发的是张自拍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米色家居服,怀里抱着那只狸花猫。
狸花猫满脸的不情愿,跟他去喂它时的乖顺模样判若两猫。
视线上移,照片里的她煞有介事挤着眉、撅着嘴,一副娇憨的神态。
再往上,路知屿的视线定格在照片上的那行文案上:
何以慰相思。
路知屿拧眉,点开图片,放大。
那只猫是雨夜那晚被她带走的那只,再放大,照片的右边框露出一截西装的布料,腕间那枚袖口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衣服。
路知屿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