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头恶孽懵了,它急忙开始顺着墙壁寻找。
如果门不是门,那就一定有某个地方是门。
但是门的位置似乎没有任何变动,那么就证明门还是门。
门如果不能进了,那么墙还能进去吗?
咚。
咚。
它茫然地撞了两下眼前的“墙壁”
,又用血管触摸着“门”
。
没有一处可以洞开。
一种混乱的逻辑在它的脑子里面染上鲜明的色泽,使它想思考别的事情都无法做到。
门。。。。墙。。。。。
眼前的黑暗世界开始变得古怪,扭曲,门和墙在它无法理解的思维里再一次地旋转,溶解,像是所有形体都被颜色侵蚀了。
它不可能找到门了。
永远。
下一瞬。
无尽的浓郁黑暗呼啸而来。
锅盖头恶孽只能看向走廊的末端。
那里还站着刘希强,跪着卫阳,好像一切都没变。
但是。。。。。
呼----
咔咔---
它在「即死机制」之中骤然碎成了数不清的碎片,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地上。
而它的面前,一个听起来不算靠谱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来,这个你也理解不了。
抱歉,这次不用「请你理解」了。
啪!!
走廊的灯瞬间重新亮起。
「即死机制」已经过去,本轮结束。
而第五间教室里。
地上一大摊银亮亮的流体正在不断地蛄蛹,那正是被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卫阳衣服里面的「欢律」。
此刻这个没头脑的很高兴把卫阳和一脸懵逼的刘希强压在身子地上来回摩擦,把两人身上的灰色霉菌擦掉。
就在刚刚,它提溜着卫阳和刘希强“吸溜~”
一下就钻进了教室。卫阳虽然还有余力,但它自作主张的行动了。
刘希强甚至还没回过神,良久,他才猛地一惊,然后看向眼前的场景。
自己正在一间教室里面。
那些肿胀的头颅,呼啸而来的黑暗已经不知所踪。
眼前的则是瘫倒在地的卫阳。
对方此刻看上去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似的,眼神直。
刘希强也感觉自己脑子混浆浆的,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被一个不知名的奇妙物体搓来揉去。
过了近三分钟,刘希强才反应过来,他慢慢挣脱身上的非牛顿流体,爬到卫阳旁边。
他伸出手,在卫阳面前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住卫阳的脑袋转了转。
“。。。。。你。。。。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