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只死的对于你们是没有威胁的,当然,也没什么价值,不过你有你的考量,我不介入。
就这样,有事叫我吧,我走了。”
黑眼睛女巫一边说话一边向着门口走去,她的身上有点不自觉的泄露本源。
「巫祭」们总是这样,一旦获得了知识,就难以控制的将它们转化成力量。
所以可能获得新仪式的可能让她有些恍惚,总之,方苗苗就这样离开了。
而沈白站在屋里,看着施雨,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多问你的事了,小雨,如果有问题,随时和我说。我会尽我全力。”
“这是哪的话,白哥,咱俩谁跟谁。”
施雨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感受着空调吹来的凉风。
“咱们现在就等依依姐回来,还能再吃一顿,说一说近期的事情。
未来能力者将被全面认知的话,很多形式又要变动,不过好在咱们这问题不大。”
沈白听着施雨的话点头。
“确实,咱们的属地目前对于能力者的接受度极高,这也多亏了你和依依。”
“谦虚,白哥,少了谁都不行。咱们这里也算人杰地灵,还是好人多的。
好啦,我再给你看看咱们前两天事件的档案,后续的善后处理啥的。
然后你再教教我「裁缝」的技巧,我感觉我很需要这个。”
沈白看着施雨点点头。
“好。”
这孩子似乎和来的时候一点没变,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但好在。。。。他还能走自己的路。
这就够了。
。。。。。。。。。
*注:
「“圣胎”
」(“绿毛虫”
)
「一种诞生自庞然躯壳,肮脏力量,焚身绿火之中的存在。它的降临不能只依靠一种存在。」
“你可以敬拜它,但你最好别那样做。而我永远不会那样做。”
。。。。。。。。。
「一位身份特殊的访客,他只会在特定的时节,用特定的方式,回应特定的某人的呼唤。
而今他已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