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施雨的质问像是一层层的波浪。
面对这样的人,任何一个破绽都会被抓住,然后源源不断地被入侵。
施雨是把牙咬进敌人体内就会不断注入毒液的毒蛇----且他此刻正这样做。
“什---?”
“你怎么知道刘鑫家在过年的时候去了?”
“这件事情我问了院长。。。。”
“你以什么立场问了许婆婆?而且就算问了,许婆婆的回答也应该是「街道」,而不是刘鑫。
刘鑫家里,怎么可能以私人名义资助孤儿院呢?你拿我当傻逼吗?”
施雨感觉自己蠢到了家,怒火烧的他心脏疼痛,他甚至笑了出来。
“何承阳,你知道什么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吗?
过去的我是这样,而今天的你也会这样。
回答我的问题,你可想清楚了。
就像过去我失误会赔上这座城市这么多人的命一样。
这次你错了,你就赔上你的。”
施雨语气阴冷至极。
“屎盆子放在手里很烫手对吗?这么着急的引导我。
我长了张蠢脸,在学校被你耍的团团转了,是吗??!
你这种人,怎么把所有人瞒过去的?”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何承阳神色慌乱,他下意识向后退去,像是真的不明白。
但施雨却步步紧逼。
好似无尽的恼恨在施雨的身上散发,他无法接受自己曾距离答案如此之近,却被对方狗一样玩弄。
愧疚,纠结,愤怒,悔恨。
情绪纠缠在一起,施雨的脸皮不自觉地抖动,他恨极了。
“施雨。。。。”
胡子豪此刻已经明白很多,但是看着施雨现在的状态,他很不放心。
韩河走近施雨,伸手想要拉住他,但是。。。
哗啦---
施雨一把将韩河的手推到一边。他没回头。
“我没事。”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然又说了一遍。
“。。。。我没事,老韩,胡子,我没事。”
就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何承阳,如一只死盯猎物的毒蛇。
他开口。
“你是学校负责采买的老师。
你管理天台的钥匙。
你能进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不容易在市面上流通的东西,这种东西最容易被人带进家里。
对于你来说,学生很好下手,而学生也会在放假期间回家,将事情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