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静。
“啊啊。。。。。你们没事就好。”
二床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向后瘫坐,然后看向五床。
“话说刚刚谁中毒了?怎么没有解药。。。。那味道都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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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沉默着,而灯光开始变得有些颤抖。
“怎么了。。。。?抖什么。。。?”
二床没有任何视力强化,她并不能看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黑了,灯光朦胧到无法言喻,像是即将失去所有电力的小激光笔,甚至照不亮超过一臂的距离。
但一床能。
此刻在红色灯光的映照之下,她清楚地看清眼前的场景。
“五床”
正在不断地颤抖。
叮铃铃玲玲。。。。。。。
那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人。
那只是一个怪异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
她痛苦地颤抖着,然后一大堆的血和怪异的虫子从她的嘴里流下来。
刚刚反人类地吸气的,就是她。
原来刚刚夏栀根本就没分毒药,或是解药。
那就是一种毒。
因为正常人闻到那个味道是不可能继续闻的。
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比如恶孽,才会猛吸。
因为它认为那是解药。
而她确实提着什么东西。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握着一根绳子。
一床颤抖着吸气,视线顺着那根绳子一点点向下看去。
咯。。。。。咯咯。。。。。叮铃。。。。。。
那根绳子就掉在半空中,一个蜷曲,诡异的小孩被绳子勒住脖子。
它的表情痛苦而恐怖,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斑块生长在它脸上,舌头伸出老长,四肢无力的垂落。
手臂上没有任何肉,只是形状扭曲的骨架,散落的骨头和骨头之间随着颤抖轻轻碰撞。
它一晃,就“叮铃。。。。叮铃。。。。”
地响。
它就吊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怪它要人。。。下床。
只有这样,它才能抓住那些离它近的人。
一床已经要说不出话了。
但二床是真看不清。
她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