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歌?
刘鑫骇然,随即心里一松。
什么嘛。。。。居然是许晨歌。
原来是自己吓自己。。。。许晨歌这种无权无势的女人,只需要随便吓唬吓唬,她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她不敢伤害自己的。谅她也不敢。
估计就是那女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或者是知道自己家里的某些事,太害怕了,所以用不知道什么办法把自己迷倒了。
紧张的气氛转瞬即逝,刘鑫松了口气,他怀揣着杀人魔已经走了的想法,想象着许晨歌找人,带他离开这里的未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故事是真的,以后随便找个谁来当引路人就可以,今天太邪门了。。。。愿望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嘀嗒。。。。嘀嗒。。。。
刘鑫想要转动眼球,给许晨歌一个带他走的信号,但无奈他做不到,所以只能先任她摆布。
不过他毫不害怕。
因为像这种穷人,是没有伤害他的能力的,他们不敢,自己的家里会帮自己摆平一切的。
但下一刻。
咯。。。咯咯。。。。
头皮的疼痛加剧了,抓住刘鑫头发的手在用力,而视角也随着疼痛扭转。
我曹好疼,这舰女人好大胆子,看我出去怎么教训。。。。
咯咯。。。。
嘀嗒。。。。。
。。。。她。
嘀嗒。。。。。
一滴猩红的,已经失了部分温度的液体轻轻滴落在地上,味道闻起来并不讨喜。
一个人脸正对着勉强转过来的刘鑫。
他肥胖,脸上的赘肉很多,多到有褶子,和刘鑫的横肉不一样,在抖动时,这些肉会颤。
刘鑫认识这个人。
那是他可靠的“左膀右臂”
。
胖子。
只不过他现在的表情很不好。惊恐,痛苦,狰狞,不可思议。
情绪复杂的聚集在一张脸上,而脸长在一颗头上。
但头没有连着身体,所以刘鑫即便离得很近,也可以看清全部了。
胖子的头被一只苍白的手拎住,与拎住自己头颅的手一模一样。
嘀嗒。。。
一滴粘稠的血液从颈部动脉里流出来,很新鲜。
哗啦啦。。。。。。
刘鑫胯下一松。
他把最后的尿液排放殆尽,空气传来骚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