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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欢觉得今天自己力气特大。
她四肢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腿也有劲,跑起来就像是风一样。
她向前快速奔跑,跑的比刘鑫还快,甚至已经远远甩开刘鑫一截了。
她目标明确。
刚刚在她面前跑进一丛花丛的许晨歌。
那个贱人。
居然真的敢上台表演?
居然敢无视她张欢的存在??
居然还敢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真是个恶心的狐媚子,贱死了!天生的贱货!
凭什么?
一个孤儿,一个刚死了姐姐没多久的孤儿,就给我老老实实烂在地里。
你凭什么装的一副淡然的样子?你过得好吗?居然还有脸抛头露面?下流东西!
张欢身边的两个姐妹也紧紧跟着张欢,她们三个像是形影不离的影子。
她们向前冲去。
我今天一定要扒下她的皮,扯开她的喉咙。
跟我装什么装。
恨死我了。
最恨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像你和许晨歌这样的人。
张欢一把扯开眼前的一截树枝。
呼啦---
树枝凌乱的被她拽到一边去,她一下子翻过前面的花丛,然后看到了前方,已经离得不多远的许晨歌。
此刻对方依旧挂着那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死人脸,张欢看到那表情就来气。
“你给我站住!你个烂货!你往哪跑!老娘抓住你你就死定了!”
“我告诉你!你跑不了!许晚辞没跑了!你也跑不了!”
张欢发狂发疯一样冲向许晨歌进入地方向,她脑子里混浆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特别生气,特别激动,她特别恨。
必须得给许晨歌点颜色看看才行。
她气的脸通红,因为短时间爆发运动,她青筋暴起,表情狰狞,像是一个发疯的精神病。
她撕开一串牵牛花,任由柔韧的花藤扯落一旁的杏花。
蓝紫色的牵牛花被破的七零八落,和粉色混在一起,像是带着湿气的雨。
它们落在张欢头上,粘在她脸上。
衬托的她像是刚从花园里爬出来的暴怒行尸。
美和丑,总是有鲜明的对比。
有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或者张欢自己都不是特别理解。
自己怎么就那么讨厌许晨歌和许晚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