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居然在担惊受怕?他不理解。
而刘伟斌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你也不明白。总之,我把你接回家,就是为了让你这几天少惹事,包括毕业庆典那一天,你也必须老老实实的。”
“啊?”
“不许质疑。”
刘伟斌语气顿时冷硬下来。他看着刘鑫。
“所有事情,我们都会解决,所以你不许跟着。
无论是三个转校生,还是那个许晨歌,我都会处理好,你绝不许插手明白了吗?!”
刘鑫看着认真的大伯,他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知。。。。知道了大伯。”
刘伟斌看着刘鑫的表情,点了点头。
但是这次他没有看出来,刘鑫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车子慢慢停在一旁,刘鑫和刘伟斌先后下车,而刘鑫稍微慢了一点,他留在外面,看着刘伟斌进了屋子。
“。。。。。大伯到底在搞什么?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处理那么多人。。。。。我可不能放过那几个混蛋。。。。”
他掏出手机,看着一个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手指轻轻点了上去。
“许晨歌那个贱人。。。。我绝对不能放过她,还有施雨。。。。”
嘟---嘟---
「喂?鑫哥?」
“喂,帘子,周五有没有空,和哥办点事。”
刘鑫拿着手机,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
“对,对,等你来。”
“什么?怕堵不住人?放心。”
刘鑫语气颇为不屑,他挥了挥手,弹了一下手指甲。
“和上次一样。有人帮我盯着那见人呢。你来就行。”
嘟。
“呵呵呵。。。。。”
刘鑫抬头看向楼上。
“你们给我等着。”
而楼上的刘伟斌捏了捏眉头,他手上的戒指颜色轻轻流动。
他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伸手取下了一本书。
「眠时残阳」
书的封面是一片极其寂寥的灰白,一种惨淡的静默透过这种颜色流出来,一行细小的白色字迹如同一串落雪一样,由上至下浮在书面。
「不愿苏醒的死者,其原罪为------」
咔。
刘伟斌将书一下插入一旁极不起眼的缝隙之中,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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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
听起来像是镜子碎裂。但眼前一切如常。
而后刘伟斌垂下眼睛,表情变得极为虔诚,他将双手放在胸前叠成十字,缓步向前走去。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