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他呕出一口鲜血。
猩红的颜色哗啦啦淌在地上,在诡异的天色之下,它像镜子。
里面的自己脸色苍白而狰狞。
真尼玛疼。
卫阳看着要死的自己,想着这样子死了,家里人看到尸体会是什么表情,他们会哭。然后在每年的今天坐在桌边吃不下饭。
想着过去那些“队友”
的嘴脸,他们会说什么。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他们在卫阳说他们酒囊饭袋的时候就这么说过。
他们懂个屁,槽他们老祖的,
卫阳已经趴在地上,支撑他的双臂放平,他没有更多力气指使它们了。
脑子里面胡乱的想着,思维在涣散。
那种懦夫,这辈子都不知道老子见过什么。他们活到老死,也不抵老子一天。
冰冷的冻土用坚硬的手扶住卫阳的脸颊,他动了动眼睛,从血的镜子里,看向天空。
那映照着“怪物”
的一角,飘飘洒洒的碎雪,与那抹月牙,与小到不能再小的星星。
但是。。。。。他马的。
我为什么真的那么没用啊。
天好高啊。
“卫阳!!!”
柳依依嘶吼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但是下一刻,她又站不稳似的,咬紧牙关,晃荡了一下重新靠到了墙上。
“一只老鼠,看来你的手下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
“旅人”
勾了勾嘴角,今晚的事情终于步入正轨了。
“放心,他不会立刻死掉的,他会死的很漫长。”
沈白感觉自己难以冷静,因为牙咬的太用力,他的耳朵现在正在嗡鸣。
刚刚沈白听到“旅人”
放狠话的瞬间,视野中突然出现了几根新的连线。
他当时就知道不好。
他现在本源匮乏,已经难以察觉那些连接万物的丝线了。
所以当他能看到的时候,就说明这个东西已经距离自己很近,且对自己有强烈的意图了。
而方才那些可怖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冲向柳依依,这一击看起来声势颇为浩大。
可实际上,在柳依依二人眼中,这一击并不强于之前的折磨,甚至还要稍弱一点。
这是钓鱼的攻击。
卫阳的隐匿对于“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