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低喝一声:“结阵!”
掌门和传功长老立即响应,三人成三角站位,将叶微围在中间。金光从他们手中涌出,形成牢笼状的法阵。叶微不慌不忙。“玄天锁魂阵?可惜,对现在的我无效。”
她轻轻一跺脚,法阵应声而碎。祖师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叶天知道不能再犹豫。他运转体内仙帝残魂的力量,金色光芒从他体内涌出,与叶微的红光、罗琳儿的银光相互交织。三道残魂的力量在秘境中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庭院的地面开始龟裂,古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哥哥,你终于肯出手了。”
叶微眼中红光更盛,“让我们看看,仙帝和玄凰,谁更胜一筹。”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罗琳儿被余波震飞,黑衣人首领急忙上前接住她。“这样下去秘境会崩塌!”
黑衣人大喊。祖师强撑着站起。“必须阻止她们!”
叶天感受到妹妹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强。玄凰残魂似乎毫无保留,完全释放了全部力量。相比之下,仙帝残魂虽然强大,却有所保留。“薇儿,停手吧!”
叶天大喊,“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
叶微大笑。“受伤?玄凰之力岂是这么容易受伤的?”
她双手结印,红光化作凤凰形态,向叶天扑来。叶天不得不全力应对,金色光芒凝聚成盾牌状,勉强挡住这一击。两股力量僵持不下,秘境崩塌的速度加快。一块块空间碎片从空中剥落,露出漆黑的虚空。罗琳儿突然站起,银光从她体内涌出,加入战局。但她没有攻击任何一方,而是将力量注入地面,试图稳定秘境。“停手!”
罗琳儿大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叶微冷哼一声。“懦弱。”
但她还是稍稍收敛了力量。叶天趁机后撤,气息有些紊乱。“微儿,我们没必要争斗。”
叶天试图说服妹妹,“我们可以找到其他办法。。。”
叶微打断他。“其他办法?像祖师那样等待千年?还是像黑衣人组织那样苟延残喘?”
她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叶天身上。“哥哥,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修仙界勾心斗角,仙路断裂千年。是时候改变了。”
祖师擦去嘴角血迹。“玄凰,你太急躁了。重塑仙界的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天地大劫。”
叶微不屑。“天地大劫?那又如何?总好过现在这样半死不活。”
罗琳儿突然开口:“叶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玄天门,你帮我教训了那些欺负我的人。。。”
叶微愣了一下,眼中红光微微波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不,那才是真实的你。”
罗琳儿坚持道,“善良、勇敢,会为了保护朋友挺身而出。现在的你,还是那个叶微吗?”
叶天注意到妹妹的眼神出现一丝动摇。他趁机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薇儿,回来吧。”
叶天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
叶微周身的红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她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似乎在挣扎。“哥哥。。。我。。。”
叶微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玄凰她。。。太强了。。。”
黑衣人首领突然出手,一道黑光射向叶微。“趁现在制服她!”
叶天反应极快,转身挡住黑光。但他没注意到,叶微眼中红光再次暴涨。“愚蠢!”
叶微厉喝,红光如利刃般刺向黑衣人首领。黑衣人首领勉强避开,但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惊恐地后退,不敢再轻举妄动。叶微转向叶天,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刚才那是好机会。”
“因为你是我妹妹。”
叶天毫不犹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叶微沉默了。她周身的红光渐渐收敛,眼中的陌生感也淡去些许。“玄凰残魂确实已经完全觉醒。”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但我还是我,只是。。。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和力量。”
祖师谨慎地靠近。“你能控制它吗?”
叶微摇头。“不能完全控制,但可以共存。玄凰的意志很强大,但她的目的。。。或许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