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十二面蚀魂镜同时射出黑光,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暗影手掌。叶天感到体内传承力量疯狂涌动,眉心金纹迸发出刺目光芒。他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力量与暗影手掌同源,却截然对立。“仙帝转世?”
罗琳儿震惊地看向叶天。叶天没有回答。他握紧古剑,金色剑气冲天而起,与暗影手掌激烈碰撞。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波让整个广场剧烈震动。赵无涯狞笑着:“还不明白吗?你体内的传承本就属于暗殿。”
玄天门掌门在黑光束缚中艰难开口:“不要相信他,叶天!”
暗影手掌压下,叶天脚下的石板开始龟裂。他感到古剑在手中震颤,剑身浮现的符文与蚀魂镜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为什么我的力量与暗殿同源?”
叶天咬牙问道。赵无涯操控暗影手掌再次压下:“因为你就是暗殿等待千年的主人。”
罗琳儿挥剑攻向赵无涯,却被蚀魂镜发出的黑光弹开。她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琳儿!”
叶天分神望去,暗影手掌趁机压下数寸。赵无涯大笑:“看吧,情感只会成为你的弱点。加入暗殿,你将获得真正的力量。”
叶天体内传承力量突然暴涨。金纹从眉心蔓延至全身,古剑上的符文亮如白昼。他猛地挥剑,金色剑气撕裂暗影手掌。被斩碎的暗影化作黑雾弥漫广场。黑雾中,蚀魂镜开始旋转,镜面映出叶天的身影。“没用的。”
赵无涯摇头,“蚀魂镜能唤醒你体内沉睡的力量。反抗只会让觉醒加速。”
叶天感到意识开始模糊。一段段陌生记忆涌入脑海——古老的殿堂,跪拜的黑衣人,还有与自己容貌相似的白衣男子。“这些是什么?”
他按住剧痛的头。赵无涯的声音带着蛊惑:“那是你前世的记忆。暗殿之主,该醒来了。”
罗琳儿挣扎着站起:“叶天,别听他的!保持清醒!”
玄天门掌门突然爆发全部灵力,暂时挣脱黑光束缚。他冲向最近的蚀魂镜,试图破坏阵法。“找死!”
赵无涯挥手,一道黑光击中掌门后背。掌门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地。但他成功破坏了一面蚀魂镜,阵法出现缺口。叶天趁机清醒过来。他扶起罗琳儿,金色灵力输入她体内。“我没事。”
罗琳儿擦去血迹,“现在怎么办?”
叶天看向剩余的十一面蚀魂镜。阵法虽被削弱,但依然运转。赵无涯站在阵法中心,周身黑气缭绕。“必须完全破坏蚀魂镜。”
叶天低声道。赵无涯冷笑:“你以为还能得逞吗?”
他双手结印,蚀魂镜中射出更多黑光。这些黑光不再攻击叶天,而是环绕在他周围,形成一道黑色屏障。“你在做什么?”
叶天感到体内传承力量被屏障引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赵无涯虔诚跪拜:“恭迎殿主归来。”
黑色屏障逐渐收缩,压迫着叶天。金纹与黑光交织,在他皮肤表面形成奇异图案。罗琳儿想冲过去,却被无形力量推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天被黑光吞噬。“叶天!”
就在黑光完全笼罩叶天的瞬间,古剑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剑身符文脱离剑体,在空中组成古老文字。“这是……”
赵无涯震惊地看着那些文字,“仙帝禁制?”
黑光中,叶天缓缓抬头。他眼中金芒闪烁,声音带着双重回音:“我拒绝。”
古剑符文融入他体内,与金纹结合。黑色屏障应声破碎,蚀魂镜齐齐震动。赵无涯不敢置信:“你竟然能抵抗蚀魂镜的召唤?”
叶天举起古剑,剑尖指向赵无涯:“因为我不是你们等待的暗殿之主。”
金纹在他额间凝聚成全新图案。那是一个从未在修仙界出现过的符号,既不同于暗殿的黑暗符文,也不同于玄天门的正道印记。蚀魂镜开始出现裂痕。镜中的黑光不受控制地流向叶天,却被他额间符号吸收转化。“不可能!”
赵无涯惊恐后退,“你在吸收蚀魂镜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