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梵钧哄他道。
时霖拼了命地挣扎,可他的痛苦被钟梵钧彻底无视,身’体被蛮横地po开了。
口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u住,无法呼吸,失去空气的感觉让时霖恐慌,眼前漫过一阵又一阵的黑暗。
他意识陷入短暂的混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清楚自己的痛苦源自哪里,可清醒过来,又痛得恨不得撞墙而死。
钟梵钧当然不给他机会,他被ya制着,动弹不得。
他想要质问、痛骂,可喉咙只能挤出痛苦的咽。
szq被异物死死ka住的时候,时霖连咽都不出了,他手指几乎将c单抠挖出洞。
“不要,不要,钟梵,钟梵钧……呃!”
回应他的是钟梵钧完全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还有贴近他腺体的滚烫鼻息。
时霖竭力摇头,企图躲开摩擦他腺体的双唇。
他终于哭出了声,眼泪将领带洇出深色水痕,声音哽咽:“钟梵钧,你答应过我的,不,不会永久标记我,你……你忘了吗,钟梵钧!”
没有人理会他的乞求。
颈后的皮肤被利齿贯穿,a1pha的信息素在脆弱的腺体里横冲直撞,剧痛从后颈的小小肉块辐射至全身。
时霖腿脚无力地踹蹬着床单,可推不开嵌进他身体里的东西,那东西钉死了他,让他变成砧板上垂死的鱼,颤抖和摇晃都成了笑话。
钟梵钧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不能闭嘴。
“嗬嗬……”
时霖喉咙艰难出声音,却是毫无意义的音节。
这场标记持续的时间不算长,时霖的身体却被汗浸透了。
系在脑后的领带在挣扎间松动了,时霖的一只眼得见光明。
他的脸是侧着的,眼窝处还蓄着一滴泪,泪水折射的光线穿进他的眼睛,让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看到了血。
血从他的后颈漫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洇湿了枕头,深灰色的布料变成了浓稠的黑,血腥味让他作呕。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呢?时霖想。
哦,是了。
他的腺体已经在信息素和抑制剂的反复摧残下变得格外脆弱,它zhong’胀不堪,一碰就碎,遑论被锋利的尖牙硬生生撕开血肉。
不属于自己的那股信息素还在体内冲撞,时霖很难受,却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睫眨动了下,转动的眼珠看到了钟梵钧。
他突然想起件挺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还在老家,钟梵钧腿伤未愈,一直在他们家养伤。
他那段时间特别黏钟梵钧,一有空闲就凑到钟梵钧身旁。
他们大多数时候是在一起吃饭聊天,但也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肩并肩或者面对面坐着,消磨时光。
时观钦每次见到都觉得稀奇,有次问忍不住问他:“这么喜欢他啊?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见到a1pha就躲得远远的。”
那时候的他弯弯眼睫,笑意明媚轻松,衬得阳光都暗淡下去:“钟梵钧让我觉得很安全啊,他和那些a1pha不一样。”
……不一样吗?
时霖盯着钟梵钧绷紧的下颌,淡漠的眉眼。
直到这一瞬间,他才恍然惊醒,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矮化到仰望者的位置。
他出生的地方太偏太小了,让他长得眼界狭隘,见到个外来者就以为是天仙下凡,先入为主地仰望,自顾自赋予钟梵钧光芒,又被自己送出去的光亮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