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童的脑袋已经凑过来,恰好看到一张有点模糊但勉强算是正面照的照片,嘶了声,问:“这是钟梵钧吧,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时霖想要滑动的手指一顿,疑惑地问:“你认识他?”
“我上哪认识去,但我能认出来是他。”
“为什么?”
“上过新闻呗,快有一年了吧,说是他代表公司去山区慰问留守儿童,却意外坠崖失踪了,生死未卜,”
丁童一说八卦就来劲,“当时网上就放了张他的大头照,但模糊的画质挡不住一张俊脸啊我的天,帅得我流口水,当时我还想那么一个多金大帅哥,坠崖死了简直是社会的损失。”
时霖没想到钟梵钧竟然是能上新闻的大人物,他给丁童夹了块肉,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起来,他和你还有点关系,季绍你记得吧,就是逼着你辞职的那个富少,他们嗯……好像还算是一家人?”
时霖骤然想到什么,他问:“季绍是季山的儿子?”
“对啊,当时不都在阴谋论那个坠崖事件嘛,就有人猜是不是季绍干的,因为钟梵钧是季家管家的孙子,而且据说他慰问回来要升总裁的,那不相当于能爬到主家少爷头上拉屎了,季绍那种神经人,肯定受不了。”
这些钟梵钧从没有说过。
一个和钟梵钧毫无关系的人都知道的比自己多,时霖突然陷入茫然和不解。
时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希望丁童不要再想起看照片的事,他埋头假装扒饭,却没想到丁童还没有八卦完。
“其实还有点狗血剧情,季绍的联姻对象还被钟梵钧给抢了呢,当时两人来诺林吃饭的时候我还不信,但现在都有报道说他们要结婚了。”
嗡的一声,时霖脑海中突然蹦出第一次遇到周梧的情形,他已经不太能思考,但嘴巴还是问:“周梧?”
“什么周梧?嘶,好像还真是这个名,”
丁童拍拍时霖肩头,“好样的啊,还记得咱们刚认识时,你连网都不会上,现在知道的八卦比我还多啦!”
时霖已经不太能感知丁童拍在他肩上的力道,他突然喘不上气,胃也像被千万只手推挤撕扯,痛得他几乎呕吐。
“……我能看看吗?”
“什么?”
“他们要结婚的报道。”
第32章没心机,好处理
钟梵钧生日这天,天有点阴。
林姨惦记着今天时霖要为钟梵钧庆祝生日,很早就到了,她在花店订购的鲜切花也紧跟着送到门口,她担心天会下雨,便找了小马扎坐在客厅,欢天喜地地忙碌着。
别墅的一楼厨房是开放式的,林姨一边理花一边频频朝厨房观望,预定的时间到了,烤箱自动断电,她坐老远都能闻到黄油的甜腻香气,怎么迟迟不见时霖人影?
要知道,时霖以往恨不得倒计时还有大半,就已经趴在烤箱门外翘以盼了。
时霖的手机闹钟确实响了,它埋在层叠的衣物中,响声很闷,震动也似溺毙前的挣扎。
时霖听到了,却没什么反应,他还在衣柜中翻找,高档衣服中的劣质货很明显,他没怎么耗费力气就挑拣出来,堆着瓷白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