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自己已经不会控制身体。
时霖张张口,嘴唇却被递近的酒杯杯沿挤压变形:“喝了吧,喝完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时霖垂眸,怔愣着望着杯中微微黄的液体,脑子迟钝地动了动。
他想,他或许知道这是什么。
“会给钱吗?”
时霖嗓音直地问。
男人笑笑,脸上松垮的皮堆到一起:“宝贝,我觉得我们会是知己,或者恋人。”
时霖鼻尖皱了皱,神色有些迷茫,闪过一丝痛苦,但又变得决绝:“我只想要钱。”
“那你开价,要多少?”
时霖不知道,便问:“一般是多少?”
“两千。”
时霖眼睛亮了亮。
他喝了那杯像酒的液体。
男人笑出声,很开心地把他往床上推。
时霖倒下,双眼有些失焦,他热得想吐,又好像听到巨大的声响,像有人在远处踹门。
男人摸他的腿,他挣了挣,手便移上来,扒他的外套,然后是衬衫。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下很近了,就在耳朵旁。
时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被一脚踹开,钟梵钧的脸猛然出现在他视线里,像是一场梦。
钟梵钧脸绷得死紧,狠厉地扫了他一眼,就去揍被他踹倒的男人。
房间密闭,男人的惨叫声传不出去,就尽数钻进时霖的耳朵,真切又恐怖。
时霖听着,眼眶突然涌出泪,他蜷缩起来,哭声似沙哑的哀鸣。
第2o章还要继续吗
惨叫声很快就听不见了。
时霖还在流眼泪,一只手握住他肩头,强硬地把他掰正。
衣服松垮,胸口裸’露,时霖身体里热,皮肤却冷,寒毛战栗。
房间的灯光是暧昧昏暗的暗红色,时霖只能感知到身上压着一道沉重的视线,却无法看清钟梵钧的神色。
只是肩膀痛楚明显,像是要被捏碎。
时霖痛得想躲,力气却像是被抽光,他痛’吟出声,却换来钟梵钧两个字。
“活该。”
一瞬间,时霖全身的血液冻住。
他平躺着,脸色潮红,嘴唇却苍白如纸,他不敢喊痛了,也不敢动,挛缩的瞳孔直直望着房顶,余光怯于捕捉钟梵钧。
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钟梵钧先一步脱下风衣,裹住他,抱着往外走。